小河弯弯,如绸带,
落在手中牵思念。
月儿圆圆,似玉盘,
落在桌上是团圆。
这是过去最常听的童谣,她在赵青云很小的时候还曾哼给他听。
但如今,听童谣的孩子长大了,逆反了。
孟时月被赵青云抱在怀中,马车不知驶向何处,她只能被迫接受。
眼眶中热泪流下,但半分没有让人怜惜。
“青云,燕归她还好吗?”
“青云,我们去哪儿啊?”
……
“青云,你别不说话,我害怕。”
但赵青云什么话也说,只死死抱着她。
今夜的月格外的圆,江南的河流格外的绵长。
“大人,到了。”不一会儿,马车停下,门外的的侍卫恭敬道。
赵青云抱着怀中哭得不能自已的人,心中满是悲凉。
只是离开了一个月,只是离开他,连身体都好了。
在他身边真的有那么痛苦吗?
他快步抱着人往宅子里去。
孟时月缩在赵青云的怀里,半句话也说不出,只哽咽着流泪。
直到进了熟悉的屋子,她才开口∶“燕归呢?你把她留在客栈了吗?”
“还想着别人?离开我就这么开心?身子也不虚弱了?观察能力也上升了?”赵青云将孟时月抱进床幔里,将人放在床榻上,以一个极为霸道的姿势将人箍在怀中,半分不得逃离∶“怎么,觉得到了孟府,回了家我就奈何不了你?”
孟时月抓住横在头两侧的手腕,想要挪开,却半分不能,她又才惊觉到害怕,客栈里赵青云的疯狂浮现眼前,他的话缠在她的脑海里。
自下车那一刻,自看到孟府管家那一刻,她就彻底松懈下来,这儿是她的家,这儿的一景一物都是按照京城的模样布置的。
都是她爹娘吩咐的。
她就知晓,她的家人是平安的,赵青云纵使再生气也还没有失去理智,只是吓唬吓唬她。
但这一刻,她忽然想起,她们之间还有其他,身上的人高大、英俊,他不仅是赵青云更是她的丈夫,孟时月咽了咽唾沫,道∶“青云,你别这样。”
“我是奈何不了你,你是我的妻子,是陪我共度余生的人。”赵青云温润一笑,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所以我们需要几个孩子,继承侯府、继承赵青玉的衣钵,你说是不是啊,时月姐姐?”
熟悉的地方给了孟时月太多的错觉,但现在她已经是赵青云的妻,她不会被如何,但夫妻之间的事情,谁又能插手呢。
孟时月这才感觉到害怕,身上的温度和触感万分骇人,她用力的推拒∶“青云,别,不能这样,你……你之前说过的……我们要……我们慢慢来……我们还有……还有很多的时间。青云……青云……”
赵青云的身体像墙一样横在孟时月的身前,孟时月的力气不算大,起码对赵青云来说不大,但绵软的力气打在身上,不疼,却宛若刀割。
赵青云怒道∶“我是想和你慢慢来,我逼你了吗?但你呢?你跑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你有半分迟疑吗?有半点回头看我一眼的心思吗?
没有!
你半点不念着我。这么多年,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到我的真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