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连竹手指寸量着掌下的腰身,幼时也曾听过些许不堪入耳的风流话,里面说的掌中之物,不就是此种情形吗。
难怪瀛心整日惦记着这档子事。
“哈。。。。。。”怀里人笑了一声,谢连竹抬眸瞧去,只见这人越笑越开怀,甚至在他怀里笑弯了腰。
他沉眸,“笑什么。”
瀛心抬手撑着谢连竹的肩,借着水的浮力往上坐在了岸边,腰被扣着他便抬腿,搭在对方颈侧,往后倾斜撑着后方的地。
目光扫过对方紧绷的眉眼,尾音带着勾挑。
“你在想什么,是想我这样一个烂人,随我一起沉浮在欲望里也是美事一件?”
“还是说。。。。。。”他勾起对方发尾,把人扔下水时他故意弄断了对方发带,从发尾里挑出断了的发带,轻佻问,“你想给我脱了这身湿衣?”
谢连竹脸色一下铁青,放在瀛心腰上的双手逐渐松开,紧握成拳。
瀛心忍俊不禁,手肘撑起上半身,在月色下笑得不见眼。
真可爱。
就这模样还想着反过来恶心他撩他吗。
他心底还有一个问题,头个月没想起来问,今天总算想起来了,那就是。。。。。。
“谢少侠,我让你当男宠,你不会不知道男宠是什么吧。”
越想越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头一个月谢连竹表现得很空白,哪怕他怀疑人不行喂了一次药对方都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说是男宠,谢连竹对自己的定义他觉得更像是奴仆。
转机出现在情蛊。
情蛊的出现才让人往这方面想,也是从那时候起,每每往这方面靠羞辱度才会提升。
“你现在知道了吗?”他有些好奇。
谢连竹脸色越来越黑,天刚落,夜色不算浓郁,月亮迫不及待先现了身。瀛心觉得可惜了,谢连竹长得跟玉竹似的,再怎么黑脸都没那么明显。
不够凶,细看之下还有几分恼怒,不是被说中的恼羞。
瀛心惊讶,“你知道啊。”
“从哪里知道的,不是说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吗,骗我啊。”
最后三个字带着一股凉意。
谢连竹后退了半步,他什么时候和瀛心说过这种话,谈何骗!
况且他知道这些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这种事的存在本也不是拿来随意取乐的。
“只有你这种轻薄浪荡子,才会轻易牵别人的手!”谢连竹冷硬拿下肩上的腿。
他是瀛心的腿凳吗。
这双腿不是搭他腿上就是搭他腰上,如今还能搭他肩上,就是不好好放在地上。
找到机会他一定要给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