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靴子都是谢连竹给他穿的。
他知道对方今天为什么这么乖了,因为要去巫泉,他享受着他的温顺,不管是不是装的。
至于谢连竹想什么,他不管,他只管做了什么。
“真乖。”他奖励似凑近在谢连竹唇角碰了碰。
果然,谢连竹浑身就僵了。
他查看羞辱度,已经百分之九十了,还有百分之十。
行百里者半九十。
这都了百分之九十,真是算起来只算一半,后百分之十才是真正难达到的。
总不能真要用药将人扔床上才能满百吧。
若真到的那一步,他还得吃上一口夹生饭。
委屈他了。
带着人出了院子。
谢连竹同手同脚走了几步才慢慢正常,屈起手指摸上唇角。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随意。
他盯着前面的背影似要喷火,又想到这个人就是这么随便!!
浪荡子算什么。
轻佻!狎邪!轻薄无行!
“跟上。”瀛心走在前面回头道。
谢连竹放下手,带着一身寒气跟上。
瀛心自然感受到了谢连竹满身的冷意,不过这恰恰证明他的猜想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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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处大祭司和边云正站在前面等着。
见瀛心下来,两人不约而同上前一步。
“少主。”
见少主今日扎了新发型,不少人看直了眼。
包括大祭司和边云。
瀛心摆了摆手,带着谢连竹径直上了马车。
巫泉不算近,若要走也要走上一日。
修为傍身自然可以更快,但瀛心懒得动,恰好巫族上下都默认了他出行必会乘坐马车。
当初去抓谢连竹也是坐马车去的,为此他还提前两天出发。
大祭司从震撼中回神,来到车窗外,“少主,一个奴仆怎能和您同乘。”
瀛心掀起窗帘,懒散问:“他不上来,你上来伺候我啊。”
谢连竹坐在车内,神情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