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真的是亲的吗?”
白珈宁之后找到机会,和周琦安单独在别墅走廊时,偷偷跑上去问她。
白珈宁刚才并没有听周琦安的话,好好和她那位“远道而来”的表哥打招呼,反而是随意敷衍了一下,态度冷淡。
不过,她那位远道而来的表哥,也并没有因为白珈宁冷淡的态度,而表现出几分不高兴就是了。
而且,对方对她态度也同样冷淡,甚至有些疏远,一副不想和她多交谈的样子。
白珈宁不知道对方做出这副样子来是为什么,毕竟在白珈宁心里,这世界天大地大,但她自己最大。在白珈宁眼里,从来只有自己看不顺眼别人,还从来没有别人看不顺眼她的情况,总的来说,她根本想象不到自己这个新来的表哥,为什么对她态度这样冷淡疏远。
毕竟她身为白家目前现任的继承人,可以对他冷淡,可顾之秋不能。
不过……总归也是正和她意。
所以,等顾知秋离开后,白珈宁看着他冷淡离开的背影,对着他的后背猛得甩去一个白眼。
这会儿见母亲已经行走至走廊上,于是找到机会,立马追上来,询问她关于顾之秋的事。
周琦安只顾往前走,甚至都没有看她,嘴角带有一抹弧度,表情恬淡而且温柔。
“刚才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也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把之秋叫过来,介绍给你,那还能有假?”
白珈宁站在周琦安侧面,看着母亲此时温柔恬淡的侧影,一时之间,和她记忆中那个冷酷无情、甚至残害动物的愤怒疯女人,开始有些对不上号起来。
奇怪……难道是她太久没有好好回家一次,或者在餐桌上,太久没和母亲好好吃过一顿饭,还是说自己太久没关注她……
现在再看起母亲来,怎么感觉她像是被夺舍了?
白珈宁站在原地,愣了那么几秒,脚步也跟着顿下来,一时之间,面对母亲一直抬步往前走的背影,差点没跟上。
白珈宁:“在人前,人多时候说的话,和人后,人少时候说的话,那当然可能就是不一样的。”
而且现在何止是人少……这里简直,就只有她们母女两个人。
周琦安听后,笑了一下,突然回过头,看向白珈宁:“珈宁,就在刚才,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你……怕我吗?”
白珈宁愣了一下,听到后忍不住撇嘴:就这?
怕……真要说,她无疑是怕的。
不是怕她逼自己做她不愿做的事,这一点,周琦安从来都做不到。
她真正怕的,是她接近周琦安后,她再以一副为她好的架势,把她身边真正令她在意的东西毁掉。
不过这样的怕……白珈宁想了一下,觉得这大致和传统意义上的怕有些不同。
毕竟,白珈宁向来离经叛道,周琦安真要用那种传统意义上恶毒母亲的架势和姿态对待她,她下一秒,就能毫不犹豫地反杀母亲。
所以,周琦安要是真逼迫她,那她就也能用同样的、甚至狠毒千百倍的态度,去对待她。
而且白珈宁又很清楚,周琦安绝对接受不了她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