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洛舟气笑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突然大跨步朝她走来,两人的距离迅速缩短。
孟舒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身体一下抵到一棵高大的树干上,惊恐的看向他:“你干嘛?”
陈洛舟一手扶着树干,弯腰勾唇笑着:“你不是说我是最不安全的因素吗?那我岂不是要坐实一下。”
孟舒宜迅速弯腰从他胳膊下面钻出来,脸上浮现因为气愤而出现的薄红,“我是未成年。”
“未成年怎么了?”他无所谓的笑了下。
“侵害未成年违法,你最好离我远点。”
虽然相处的次数不多,但孟舒宜不是愚笨的人,她能感觉到陈洛舟对她的刻意撩拨,她也发自心底的不喜欢的这个人。
“你应该满14岁了吧孟舒宜?知不知道侵害14岁以下的女孩和14岁以上的,量刑不同?”
孟舒宜后退两步:“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报警了。”
“警察不会管,但你可以告诉谢明远。”他看向她,露出最终目的,“他要是有骨气的,就让他过来和我单挑。”
看着孟舒宜谨慎的样子,他再度靠近,孟舒宜吓得抬手作防御姿态,后面地铁的大门上闪着标识暗淡的光,两人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都不明晰。
他哂笑了一声,“别以为谢明远是好人,我就是穷凶极恶的坏人,怎么不想想有没有可能他比我坏的多?”
孟舒宜不吭声。
在她心里,自然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直起腰,转身往回走,“行了,我吕洞宾就先回去了。”
这人,临了还要骂她一句。
-
四十分钟的地铁,等到了家里,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阿姨焦急的朝远处张望,看见孟舒宜回来,才松口气,继而对着她问道:“你今天一天上哪了?现在才回来?”
一路小跑,孟舒宜呼吸不匀,胸口微微起伏,头发也被风吹乱了。
她有些愧疚:“我和同学去批发市场了,弄得有点晚,让你们担心了,我早上下车的时候和司机叔叔说了的。”
“你也没说几点回来,他也没问,太太和明远都担心死了。”
“我和他说我自己回来,我忘记带手机了……”这时候解释有点苍白,她应该要和他们亲自解释一下。
楚语棠出门了还没回来,家里只有谢明远。
二楼的卧室门开着,谢明远房间灯光昼亮,孟舒宜一步一步走上去,在楼梯拐角处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
和同班同学去采购运动会要用的衣服,应该没什么吧?
谢明远应该也不会怪她?
她走到门前,看到谢明远坐在书桌前,他没有看电脑,也没有看书,姿态懒散的窝在座位里,专注的看手机。
听到动静,转头看向她:“回来了?”
“嗯,”孟舒宜绞着手指,还是有点紧张。
“我和同学今天去开幕式要穿的衣服了,出去的时间有点久。”
他脸上的神色很平静,“同学?哪个同学?”
“我同桌梁梦佳,还有我们班的体委和文艺委员。”
“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