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孟舒宜和他三令五申过很多次,但她觉得谢明远总是把她当小孩,他不也就比她大两岁吗。
孟舒宜才开始打字,谢明远的视频电话就弹了出来。
惊了她一跳。
她慌里慌张的把视频通话转为语音通话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谢明远的声音:“怎么不接视频?”
听着有点点不悦。
孟舒宜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解释道:“我刚洗完澡。”
她这么说,谢明远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明远哥我正要回你呢,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是吗?我看你很长时间都没有回。”
很长时间?
孟舒宜看了眼手机屏幕,不就间隔五分钟吗。
来不及和他讨论两个人对时间概念的不同理解,谢明远咳嗽了两声,声音微许虚弱:“你今天去哪里玩了?听阿姨说一天都不在家。”
孟舒宜没管他的问题,只关心他是不是这两天出门在外生病了,“明远哥,你怎么了?为什么听着那么不舒服。”
他的笑声沿着电流传到孟舒宜耳朵里,因为生病显得比平时更加低沉几分,落在耳中酥酥麻麻的,“不知道,可能太想舒宜了吧,思念成疾。”
孟舒宜脸有点红,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反倒是谢明远,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对劲,继续问道:“你呢?有没有想我?”
“嗯。”孟舒宜诚实的点点头。
扪心自问,这段时间是有点不太习惯。
“嗯是什么意思?想还是不想?”
好在隔着电话,没人看见孟舒宜熟透的脸颊,她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暖黄的灯光,把那一小片区域照的透亮。
“想。”
得到这个回答,那头的人才发出心满意足的一声低笑。
“那我早点回去,这里没有舒宜,也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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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号的早上,孟舒宜是在争吵声中醒的。
早上六点多,她迷迷糊糊的起床,就听到楼上卧室谢叔叔在和电话里的人吵架。
具体内容听不清,但她听得出来,两人的情绪都很激动。
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谢敬德走到孟舒宜的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房门,“舒宜,你醒了吗?”
孟舒宜刚换好衣服,听到动静赶紧把房间门打开,“谢叔叔,我已经起床了。”
他把电话递给孟舒宜,“海城那边天气不好,狂风暴雨的,这小子非要这时候坐飞机回来,怎么说都不听,你劝劝他,让他推迟两天,这种天气太危险了。”
她低头看向手机上的来电人,是谢明远。
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