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耻的举动,他气的。“我知道。”沈确嗓音依旧温柔,将链子在掌心缠绕一圈,“你是我男朋友,是我的爱人。”江屿紧紧攥着拳,指节发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谁会对男朋友对爱人,把他当狗一样拴上?“走吧。”他拽了一下,眼底沁出笑意,“小屿,我抱你去,像那晚那样。”----------------------------------------脱了谁会对男朋友对爱人,把他当狗一样拴上?“走吧。”他拽了一下,眼底沁出笑意,“小屿,我抱你去,像那晚那样。”那晚。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江屿脑海里最敏感的神经。明亮的灯光,潮湿的浴室,了。他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无力反抗。江屿愤愤瞪着沈确。他的脸从苍白变成了通红,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愤怒和窘迫搅在一起、烧得皮肤都在发烫的那种红。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恨的要死,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他又打不过,说又说不通。见他又生气了,沈确没再继续逗弄,立马放软语气,“你不喜欢,我不提了,要不要我抱你去?”江屿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然后移开目光,自己进了卫生间。他站在马桶前,回过头,瞪着跟在身后的沈确。沈确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末端从他口袋里垂出来,松松地搭在腿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他的表情很无辜,无辜到欠揍,“你尿,我不看。”说完他真的偏过了头,面朝卫生间外面的走廊。江屿盯着他的侧脸,确认他没有在偷看,才转过身,面朝马桶。江屿低着头,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从来没有觉得上厕所,是一件这么羞耻的事情。拉好裤子,他转身去洗手台。他洗手,挤了牙膏,刷牙,漱口,弯腰洗脸,整个过程他冷着一张脸。沈确靠在墙上,偏着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从卫生间出来,江屿站在卫生间门外,沈确还在里面。江屿用尽全部力气,想挣脱往外跑。噌的一声响动。事与愿违,江屿不但没能逃跑,还被带的往后倒去。一只大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腰。“你力气没我大。”沈确玩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想着逃跑,你知道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跑不掉。”沈确没有生气。江屿生气了,他的脸上有愤怒,有失望,甚至恨意。他看他就像在逗小猫小狗似的。他站直了身体,退开一步,胸膛剧烈起伏。沈确心情很好的,把他拉回床边,重新合上卡扣。江屿瞥了一眼,需要密码,那个材质,光靠他的蛮力,破坏不了。沈确有涉及精密制造这一块,他造的这个东西,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乖乖休息,”沈确把转过身,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温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去给你做早餐。”他走了出去。江屿站在床边,看着门边那边黑手机。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不到三米远,但长度不够。江屿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觉得很荒谬。这个男人,把他像狗一样关起来,然后去厨房给他做饭,像一个体贴的爱人。这两个形象,怎么可能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人身上?沈确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白瓷的碗,冒着热气,白色的水汽在空气中升腾,带着米香和肉末的咸香,还有一种淡淡的青菜的清甜。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碗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江屿看了一眼那碗粥,“我不要吃粥。”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宴会那晚之后,他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很饿。“还没消肿,”沈确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不能吃口味重,等你好了,再吃好吃的。”那里。江屿闭了闭眼。他当然知道。那种火辣辣的、坐着都疼的感觉,到现在就没有消失过。而这一切,还不是面前这个人无耻地、一次又一次地造成的?愤怒从胸口涌上来,烧得他脸发烫,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他瞪着沈确,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要不要我喂你?”沈确只想又说了他的禁忌,试图哄一下他。江屿没搭理他。端起碗,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粥的温度刚好,软糯得在舌尖上化开,肉沫剁得很碎,几乎吃不出颗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