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持有更好。”沈确继续说,“我手里股份不能太过集中,你就当帮我。”他这解释,江屿觉得合情合理。姐夫在为姐姐考虑,他就是帮姐夫忙。“姐夫我听你的安排,分红什么的,你让财务直接转到你账户,要是不方便,走我这过下也行,我不会贪污!”沈确唇角扬起,眼里藏着得逞的笑,“签字。”江屿拿起笔,刷刷签上自己名字。沈确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旁,垂眸看他。“小屿,你觉得,我对沈如鸿是不是太狠了?”江屿仰起脸,看着沈确,说了自己的看法,“无规矩不成方圆,沈如鸿他违反犯罪,不但不帮你,还想着法的害你。“把他送进大牢,收回股权,对他的惩罚,都是法律赋予的,这是他应得的。”“姐夫。”江屿握住他的手腕,“你又没弄死他,就是是让他坐牢,你做了该做的。”可他还做了不该做的。沈确并没有因为江屿的话而感到轻松,他微微点头,把请帖拿给他,“发给各部门高管,去跟他们多打交道。”“另外,把汪霖叫进来。”----------------------------------------今晚不喝牛奶“我现在就去!”江屿拿着请帖出去。很快汪霖进来,“沈总,您找我。”沈确站在落地窗前,转过身,平静的目光看了过来,带着丝探究。“我把沈如鸿的股份,转给江屿持有,你怎么看?”汪霖脊背挺直,“挺好,避免董事会那帮人争的头破血流。”恒瑞现在市值高,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沈总收的便宜,股东谁不想捞一点。给江屿最好。都不用挣了。沈确没说话,琥珀色的眸子,波澜不惊的看着他。压迫感十足。汪霖灵台一闪,忽然反应过来沈确问这个他这个问题的目的。“沈总,我没有任何不满!”汪霖态度诚恳。“刚开始,我承认,我是看不上江屿是学历,觉得他靠关系进来,没有真才实干。”“后来发现,是我有偏见,他很机灵,做事上心,品格很好。”他顿了一下,“而且,他是您的小舅子,有这层关系,江屿不会背叛您。”沈确琥珀色眸底漾起一丝浅笑。那天,他果然听到了江屿叫他姐夫。沈确上前几步,“我看好你,再历练两年,耀阳或合纵,选一家去做总裁。”汪霖的瞳孔微微放大,肩膀绷的很紧,攥紧指尖,抑制住快跳的心。不管是耀阳,还是合纵,都是恒瑞旗下盈利最好的两家实业公司。“沈总,我懂了。”汪霖语调郑重,“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汪霖说的是信任,能力固然重要,忠诚更加重要。沈确拍拍他的肩,“告诉王老三,递个话进去,不用关照我沈如鸿了。”江屿肯定不喜欢他找人对付沈如鸿,连坐牢也不放过他。汪霖讶异一瞬,点头照办。沈确是行动力强,当晚又给了江屿一杯牛奶。早上先一步醒来,望着怀里睡得很沉的人,还有他微肿的唇,唇角露出笑意。起床洗漱,穿好衣服,早餐都送到了,江屿还没醒。沈确走到床边,看了眼闹钟,昨晚好像没开。“小屿。”沈确捏了捏他的脸颊,“起床了。”江屿正梦到关键时候,被沈确的声音吵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喘着气,看向沈确,眼底满是震惊。随即又像清醒一般,眨了眨眼睛,“姐,姐夫。”“起床了。”沈确盯着他的绯红耳朵,又问,“做春梦了?耳朵那么红。”他连忙双手捂住耳朵,垂下眼皮,不敢看沈确。好恐怖!是春梦更是噩梦。他怎么能梦到沈确压在他身上,一个劲的亲他,把嘴都亲肿了。他们正到关键时候。“没有做梦。”他的解释,像是欲盖弥彰。江屿恨不能弄死自己。沈确微微眯起琥珀色眸子,难道真做春梦了?梦里会是他吗?见沈确看着他没动,江屿把手从耳朵上拿开,掀开被子,“我去洗漱。”“等等。”沈确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看到他的唇,“你的嘴有点肿。”江屿墨沉的眸子,瞳孔震颤,连忙摸自己的唇。这种感觉他熟悉,有点涨,就是肿了。怎么可能!他推开沈确的手,踩着拖鞋,跑去衣帽间照镜子。唇没有昨天那么肿,不注意,看不出来。昨天没去秦烈家,吃的饭菜和前天晚上也不一样。嘴巴还是肿了。江屿的心像是被砸了一记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