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再开口时,压迫感十足的目光看向财务总监,“财务部孙林,秦沐,伙同沈如鸿挪用公款,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财务总监脸色煞白,直接原地跪了下去,“沈总,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老沈总的面子上,放我一马。”“你还有脸提老沈总?”沈确冷笑,“老沈总让你帮沈如鸿对付我?你接受了沈如鸿一百万的贿赂,别以为我不知道。”之所以让他一直待在财务总监位置上,就是要把他和沈如鸿一网打尽。财务总监被拉了出去。沈确接着又处理了研发中心,帮助过沈如鸿的相关人员。业务部沈如鸿的人,全都下派到偏远分公司。整个集团人人自危。只有江屿一点不怕。会议结束,跟着沈确和汪霖,接待大客户,一直忙到中午十二点。吃完工作餐,江屿提醒沈确,“姐夫,该换衣服了。”沈确嗓音愉悦,嗯了一声,往休息室走。早上出门带了宽松毛衣和外套,江屿动作很轻脱了西装外套。取下领带,解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有点费劲。沈确垂眸,目光落他脸上。江屿的睫毛很长,灯光下根根分明,也很好亲。相比之下,唇更好亲。沈确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衬衫纽扣刚解开,江屿精准的看到他喉结滚动。他边解纽扣,边抬眼看沈确,心脏猝不及防漏跳一拍。姐夫看他的这个眼神,像是要亲他一样。他眨了下眼睛,沈确的眼神很平静,不像刚才那么,带着欲望一般。“怎么一直看我?”沈确唇角翘起看他。“没,没什么。”江屿避开目光,低头解纽扣。可能是他眼花。姐夫才不会那么变态。不用脱裤子,江屿很轻松就换了毛衣,“这回午休,把袖口卷上来,给胳膊透透气。”沈确心情不错,声音都带着愉悦,“好。”他很享受和江屿独处的时间,特别这么近的距离,在他的办公室里间休息室。只不过这份享受,很快就就被打断。江屿的手机响了,秦烈的电话。他没避着沈确,接通电话,“秦烈,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秦烈开门见山,“我在你楼下咖啡店,下来陪我喝杯咖啡。”现在正是中午休息,江屿想都没想就应下,“你等我几分钟,我马上下来。”挂了电话,江看上的喜色溢于言表,“姐夫,秦烈来找我,在楼下咖啡店,我下去一会。”沈确笑容温和,“去吧。”“谢谢姐夫,有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好。”看着他的身影出了休息室,沈确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眼神变得阴翳。恰在这时,沈丛贤打电话进来。沈确从床沿拿起手机,指尖滑动接通。“沈确!你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沈丛贤质问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你怎么能在发布会上,让警察带走你二叔?!!”“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沈确攥着手机,眼神变得更加阴冷可怕,“那你知不知道,他要拿刀捅死江屿吗?”电话那头,沈丛贤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口,“那不也没捅死吗?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你二叔!”“外人?你说江屿是外人?!”沈确琥珀色的眼眸眯起,额角青筋暴起。“跟江屿比,沈如鸿连个屁都不算!”隔着话筒,沈丛贤也能感受到沈确的冰冷的愤怒,他连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江屿不是没受伤吗?”“是啊,他没受伤。”沈确哂笑一声,“我受伤了。”“严重吗?”沈丛贤的声音带了几分关切。沈确依旧冰冷,“死不了。”“那就好。”沈丛贤像只是走个过场,都没问他伤到哪里,“你赶紧对你二叔撤诉,都是一家人,闹得那么难看,太丢人!”沈确就没对他抱过希望,指望他会关心他,“你那么护着沈如鸿,你进去替他坐牢?”“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父亲!”“你配吗?”电话里安静几秒。“我不但不保释沈如鸿,我还会把他弄死在牢里!”沈确说完,不等对方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这边。江屿下楼,进了恒瑞办公大楼下的咖啡店。中午的咖啡店,几乎坐满,江屿在店里搜寻秦烈,看到他在朝他挥手。江屿走过去,坐下,“你怎么突然来了。”两个人都上职业的西装衬衫领带,褪去一点学生气。秦烈把为他要的卡布奇诺往他面前推,“看到你们公司新闻了,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