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用脚踩他,为什么不踩我呢?”男人跪在床头,肌肉虬结的手臂握着青年紧致冷白的脚踝。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腹肌上。沈确仰起头,喉结滚动,嗓音沙哑,“下次这样,踩我,好不好。”……江屿一觉睡到十点才醒。他在被子伸了个懒腰,伸手去摸手机看时间。好几条消息都是秦烈发的,昨晚十一点多发的,上午发的。“上号,来一局。”“人呢?”“你姐夫那么黑心?忙到连回信息时间都没有?”“醒了?中午出来吃个饭?”“人呢?”江屿打了个哈欠,给秦烈回了信息,去找衣服穿。进卫生间洗漱时,冷不丁瞧见侧颈上的一点红痕。他对着镜子伸手摸了摸,不痒也不疼。还没到夏天,家里就有蚊子了?”姐夫。”江屿洗漱好,就去找沈确。沈确正在书房处理工作,江屿找到书房,放轻脚步。老板这么努力,他不加班会不会不太好?“怎么了?”沈确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目光掠过他脖颈上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姐夫,家里好像有蚊虫,我这里居然被叮了一口。”江屿指着吻痕。沈确起身过来,煞有介事地看了看那个红痕。他一点也没怀疑是吻痕?沈确的指腹轻轻摸了下那道他特意留下,让江屿发现的痕迹。昨晚他帮他咬,早上他竟然一点没怀疑。“我找人来做一下房间清洁。”摸的有点痒,江雨缩了脖子,“那个,姐夫,你在加班呢?”“嗯,有工作要处理。”沈确说完,又问,“是有话要跟我说?”江屿有些不好意思,老板工作他要出去吃喝玩乐。“中午秦烈约我出去吃个饭,我很快……”“我跟你一起去。”沈确手捏着他的后颈肉,唇角勾起一抹看似温和的笑。“上次不是我请客,正好这次让他请。”沈确说的无法拒绝,毕竟是秦烈约他,江屿不好拿主意,“我给秦烈打个电话问一下。”“嗯,你打。”沈确的手依旧扣在他的后颈摩挲。注意力完全在打电话上,江屿丝毫没注意到这个动作有多暧昧。“秦烈,介意一会我把我姐夫带上吗?”他不太说得出口,姐夫追着让秦烈会请客。沈确没有不好意思,直接靠近话筒,“秦同学,上次你说要回请我。”“姐夫记性真好。”秦烈的声音听上去没有有一点不悦,“小屿,你把你姐夫带来,早点过来。”江屿眉眼弯起,“昂,我们差不多准备出门了。”两个人站在一起,都离手机听筒很近,江屿打完电话,猝不及防对上沈确近在咫尺的俊脸。连他身上冷冽的味道都能闻得到。他干嘛他捏他后颈?“姐夫。”江屿往后退了一步,“吃完饭我们就回来,你给我分一点工作,我们一起忙。”沈确收回手,捻了捻指腹,“好。”“外面冷,换个高领毛衣。”沈确抬手又摸了一下他留下的标记。只能给江屿看的标记。他的指腹很热,带着薄茧,有点痒有点麻,江屿被摸的颤了下。心头掠过一丝琢磨不住的情绪,飞快即逝。他穿了高领米色毛衣,外面套了个休闲灰色大衣。沈确穿格外正式,衬衫马甲,西装领带,外面还穿了件裁剪极好的羊绒大衣。全套装备,一点不显繁冗,反而衬的沈确矜贵无比。到了约定餐厅,看到秦烈的穿着,江屿有一瞬都怀疑,他俩来约会的,自己是电灯泡。----------------------------------------辈子都不要离开我秦烈也是西装衬衫领带配大衣,两个人穿着真配。“秦烈,你很少穿这么正式。”江屿好奇的盯着秦烈看,“挺帅的!”包间就三个人,秦烈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坐我旁边。”本来定的是他和江屿的包间,沈确非要横插一脚地跟来。江屿想都没想一屁股坐下去,还不忘招呼沈确坐下。沈确脸上笑的温和,坐到江屿另一边。“这不是要向姐夫学习。”秦烈似笑非笑看着沈确,“姐夫可是京市新贵,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沈确眼光毒辣,投资很有远见,恒瑞在他手里,十年时间,市值翻了几十倍。他手里不光有恒瑞,还有著名投资公司,投资涉猎各个行业。被他看中的投资,就没有失败案例。沈确手搭在椅背另一边,两个人像是一起拥着江屿一般。空气中暗流涌动,两人看向彼此的眼神微笑里透着隐隐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