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沈确的身影消失在楼廊拐弯,汪霖又站了片刻,回到包间。大家都没敢走,见到汪霖进来,那几个刚才灌酒的,开始心疼绩效。“汪特助,沈总好过分,怎么能为了一个新人,扣所有人绩效。”“江屿肯定是关系户咯。”“你们说江助理和沈总是不是那种关系,他工资肯定比我们的高。”helen凉凉的扫了他一眼,“造谣老板,你不想干了?看人家江屿长得帅就造谣?”“闭嘴。”汪霖凌厉的视线扫向刚才说话的秘书。那个秘书有些委屈,“沈总以前对汪特助没有这么冷漠,我就是替你不值。”helen看着他,冷笑一声,放下筷子,“你以为沈总生气,是针对汪特助?”“沈总气的是堂堂的恒瑞总裁办,迎新聚餐,变成了迎新霸凌,以前你们的迎新聚餐,有哪个被灌酒成这样?”包间这下真安静了,没人接话。在场的每个人当初来恒瑞时,都没被灌过酒。老员工关照新员工,敬酒都是意思一下,抿一口,没有一个新人聚餐后是喝醉的。汪霖抬眸看向helen,“helen提醒的没错,是迎新聚餐变了味,今晚这顿饭,我个人请了,不走公司财务。”helen拿起酒杯,隔空跟他碰杯,“汪特助,破费了。”沈确抱着昏昏欲睡的江屿,一路走到停车位,把江屿放进副驾驶,关上车门。他从另一边坐进来,倾身过去,帮他系安全。淡淡的柑橘香夹杂酒香的温热呼吸,猝不及防喷洒在他的唇角。霓虹穿过车窗玻璃,飘进车厢内,外面一切恍惚被隔绝在车外。沈确的感官里,只有挨的非常近的温热呼吸,很香。寻着那抹香,他不由自主微微转过头,唇触动到两瓣更加柔软的唇。抓住安全带的手,扶着座椅靠背,沈确不敢触碰他的身体,生怕他突然酒醒。轻轻的一点点舔舐柔软香甜的唇,不敢深入,怕吵醒醉酒的人。“姐……夫?”沈确指纹开锁,打开大平层的大门,背上的人含含糊糊叫了一声。“醒了?”沈确背着他进家,关上门,帮他脱掉皮鞋。背上的人没反应,沈确直接把人背进卧室床上。江屿半阖着眼,躺在床上就没反应了。“小屿。”沈确手撑着床,俯身靠近,捏了捏他的脸颊肉。醉晕过去的人,含含糊糊嗯了一声,依旧没睁眼。今晚不指望他能清醒了。他们现在的关系,不能帮他洗澡,会吓跑他。沈确动手帮他脱西装外套,解领带,西裤,袜子。最后忍住帮他换内裤的冲动,找了条大裤衩给他套上。洗脸,洗手,洗脚,能洗的地方,沈确都认真给他清洗一遍。江屿睡得很沉,被塞进被子一点没有醒的迹象。某个一直觊觎的男人,又有了光明正大留下来陪睡的机会。江屿早上模模糊糊感觉肩颈热乎乎的,痒痒的,他伸手去挠,摸到男人有点扎手的下颌。“姐夫?!!”江屿只是语调震惊,身体反应远没有昨天激烈。他转过身,揉了揉脑袋,“你怎么又睡在这?”沈确睡眼惺忪看他,不急不慢起身,“头疼吗?”“还好。”江屿这才想起来,昨晚他聚餐喝醉了。那些人借着敬酒,给他灌酒。“还好。”江屿抱着被子,“昨晚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嗯,他们给你灌酒,每个人这个月绩效都扣一半。”沈确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啊!”江屿失落的情绪,因为沈确的话,一扫而空,随即而来的是,欣喜和担忧。欣喜姐夫为他出头,扣总裁办绩效。担忧的是,他们会不会因此记恨上他。沈确看出来他的私事,“这件事是他们做的不对,有姐夫在,他们欺负不了你。”“谢谢姐夫!”江屿咧着嘴笑,还有点不好意思。有姐夫这句话,他还怕个der啊!“去洗澡,我去做早餐。”沈确掀开被子下床,“昨晚你没洗澡,我只是帮你换了衣服。”“马上!”江屿飞速下床,钻进卫生间。两人一起到公司,沈确进办公室,江屿刚坐到工位,helen就过来八卦。“昨晚,你睡老板家了?”江屿心里震惊,她怎么知道的,脸上强装镇定,“没有,早上我开车去接的沈总。”helen饶有兴趣上下打量他,“你知道吗?昨晚沈总公主抱,就这样把你抱走了。”说着,她还做了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江屿的瞳孔微微震颤,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helen下一句就问,“江助理,你不喜欢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