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盈就抽回了自己的手。
梁砚修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掌,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指尖的余温。
仅仅是几秒时间,她就迫不及待收回自己的手。
就当真如此厌恶他?
还真是让人伤心。
他缓缓收紧手掌,似是带着几分落寞:“你不愿意?”
林朝盈摇头:“谢谢你的好心,只是……那不是我们应该过的生活。”
梁砚修并未强迫她,甚至饭后还贴心地送她和孩子回家。
待车门拉开,梁砚修把玩具递给她。
“收下吧,这是给正谊的礼物。”
林朝盈回头去看。
梁砚修轻笑:“若是你不收,恐怕明天还要辛苦你上班的时候去收礼物。”
林朝盈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接过玩具,“谢谢梁先生。”
梁先生。
生疏的称呼。
几年不见,他跟阿盈之间竟然生疏到如此地步。
梁砚修睫毛动了下,让他们母子二人回去好好休息。
待林朝盈带着孩子上楼,梁砚修才收回视线。
他坐在车后排,视线逐渐变得冰冷。
刚才哄了那孩子半天,没想到是个油盐不进的。
真是让人讨厌的小鬼。
梁砚修何时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过。
但是为了林朝盈,他不介意多点耐心。
这次他来京市,主要是为了林朝盈,谈生意倒也是次要。
正想着,堂弟梁逾明打来电话。
他来京市,家里面的人倒是不消停,一个两个都打来电话。
梁逾明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平时在他公司里面做事,算是他的左膀右臂。
当年梁砚修在京市念书生活,梁逾明来看望过他好几次。
听说梁砚修回京市,梁逾明打电话来时声音竟然有些磕磕绊绊。
梁砚修听着他汇报公司近几日进展,又听他声线不稳,忍不住打趣:
“怎么,这次合作的生意伙伴很难搞?”
梁逾明:“……什么?”
梁砚修:“不然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梁逾明:“……”
梁砚修最见不得梁逾明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他这个堂弟,哪里都好,只是平时总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鼻梁上架着银丝边眼镜,为人也温和,就是缺少一点锋芒。
后来聊到公事,梁砚修来了脾气,在车后排发火骂人,又看梁逾明不说话,连带着他一起骂。
他今日火气看起来很重,看起来不仅仅是因为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