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写字楼早已被浓重的夜色吞没,只剩下走廊里昏暗的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中央空调的运转声在死寂的楼层里显得格外沉闷。
行政总监因为一份紧急的海外财务报表折返回公司,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而清晰的脆响。
然而,当他走到副主管办公室门口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办公室的木门虚掩着一条缝隙,里面透出一点昏暗的台灯光。
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阵让人瞬间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和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啪!啪!啪!滋啦——”
那是下体被完全撑开、淫水四溅的声音。
办公室里,孙小夏正被陈砚死死按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边缘。
在陈砚的眼里,这个平日里在公司里端庄得体的女下属,此刻不过是一条任由他索取、离不开金钱与肉棒的母狗。
他根本不知道孙小夏脑海中那个幽蓝色系统正在疯狂刷新着什么,他只享受这种将对方的尊严按在脚下、甚至带着随时可能被人撞见之刺激的极度快感。
孙小夏的双腿被迫大张着踩在地面上,身前的电脑和散落的文件被撞得哗啦啦掉了一地。
她身上那件职业西装裙早已被高高撩起,揉成一团塞在腰际,雪白的大腿和红肿的私处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她双手死死扣着冰凉的红木桌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发青,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在她的身后,陈砚双眼赤红,衬衫扣子全数崩开,精壮的胸膛上满是汗水。
他单手掐着孙小夏纤细不甘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恶劣地揪住她散乱的长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压向桌面,迫使她直面那面映出自己狼狈模样的玻璃窗。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了吗?”陈砚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残忍,“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听,你这个平时高傲的设计师是怎么在我的办公室里摇尾乞怜的!”
“不……不要……外面有人……”孙小夏带着哭腔疯狂地摇头,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可陈砚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伴随着一声狞笑,他腰腹猛地发力,那根狰狞可怖、紫红发胀的粗大肉棒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狠狠自后方贯穿了进去。
“噗嗤!啊——!”
肉穴被撑到近乎透明的极致,淫水和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根疯狂往下淌。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一路向上,每一次挺送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仿佛要将她的子宫硬生生顶开。
强烈的刺激让孙小夏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百叶窗外,行政总监疑窦丛生的脚步声正越来越近,甚至已经停在了门外,伴随着皮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有人在里面吗?”
那种游走在彻底身败名裂、被当场抓包边缘的极致恐惧与隐秘的淫荡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抵抗的电流,瞬间炸裂在她的四肢百骸。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啊啊啊——!不要……救命……啊……操我……快操死我……”
孙小夏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羞耻心,穴口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死死绞着体内的庞然大物。
她在极度的惊恐与高潮中,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将哭腔和呻吟死死吞进肚子里,任由陈砚在桌前将她当作毫无尊严的玩物,伴随着门外越来越近的阴影,一次次狠狠贯穿在生死一线的疯狂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