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陆时衍要去省城参加物理竞赛。
要去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啊……"我趴在桌子上,有点失落,"好久。"
"也就七天,"他摸了摸我的头,"很快就回来了。"
"七天很久的,"我嘟囔,"以前每天都能见到你,突然要分开七天……"
他笑了:"那我每天给你打电话。"
"好!"我立刻精神了,"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打!"
"好。"
——
陆时衍走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想他了。
上课的时候,旁边的座位空着,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给我夹菜了。
放学的时候,没有人陪我喂猫了。
学习的时候,没有人给我讲题了。
"夏栀,你别魂不守舍的,"苏晓棠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就一个星期吗,很快就过去了。"
"可是……"我叹了口气,"我就是想他。"
"恋爱中的女人啊,"苏晓棠摇摇头,"真是没救了。"
我没理她,拿出手机给陆时衍发消息:"你到了吗?"
过了一会儿,他回:"到了,刚到酒店。"
"比赛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他回,"你呢?今天上课有没有认真听?"
"有!"我回,"我今天数学课都听懂了!"
"真棒,"他回,"继续加油。"
我看着那条消息,偷偷地笑了。
——
每天晚上八点,他都会准时给我打电话。
我们聊今天发生的事,聊学习,聊猫,聊什么都可以。
"今天比赛怎么样?"我问。
"还行,"他说,"有一道题很难,我做了半个小时才做出来。"
"那你肯定能拿奖!"
"借你吉言。"
"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六上午的车,"他说,"中午就能到。"
"那我去车站接你!"
"好。"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有三天,他就回来了。
三天,好漫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