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除之后,我跟陆时衍的关系好像又进了一步。
具体表现在:他早上会给我带热牛奶,放学喂猫的时候会多聊几句,偶尔还会主动问我"今天画了什么"。
但我还是不敢问他那句"你跟别人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晓棠说我"怂"。
"他都说到那份上了,你就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万一他说我只是把你当妹妹怎么办?"
苏晓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见过哪个哥哥给妹妹送有猫的铅笔?哪个哥哥给妹妹撑伞自己淋湿?哪个哥哥跟妹妹说你跟别人不一样?"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但我就是不敢。
怕问出口之后,连现在的一切都失去了。
——
周三下午的美术课,老师让我们自由创作。
我像往常一样,画了陆时衍。
画的是他喂猫时的侧脸,夕阳打在他脸上,很温柔。
画到一半,我忽然想看看陆时衍在画什么。
他坐在教室另一边,低着头,很认真地在画纸上涂涂画画。
我偷偷瞄了一眼——他在画猫。
三橘。
画得……怎么说呢,很有童趣。
猫的耳朵一个大一个小,身体是椭圆形的,尾巴画得像一根面条。但能看出来,他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很用力。
我忍不住笑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抬头看我,耳朵尖红了。
"笑什么?"
"没、没什么。"我赶紧低下头,"你画得挺好的。"
"骗人。"
"真的挺好的,"我憋着笑,"很……抽象。"
他没说话,但耳朵更红了。
下课的时候,他把画纸揉成一团,塞进了书包里。
我有点过意不去:"其实你画得挺可爱的……"
"不用安慰我。"他说,"我知道画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