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阿言。”“阿言。”他念了一遍,“行,从今天起你跟着我。”他转身要走,阿言忽然开口。“大人。”达达利亚回头。“您叫什么?”达达利亚挑眉:“达达利亚,阿贾克斯。不过在这里他们都叫我公子。”他走了。阿言站在原地,旁边的人递过来一碗热水。“喝吧,喝完跟我走,给你找个住的地方。”阿言接过碗,水很烫,她捧着。那人带着她穿过走廊,拐了几个弯,最后推开一扇门。“就这儿了。明天会有人来叫你。”门关上,阿言站在屋子里,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关不严有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她在床边坐下,捧着那碗热水,没喝。水慢慢变凉。她躺下来,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腿还疼,肚子在叫。她闭上眼睛,明天会怎样她不知道。但她还活着,至少现在还活着。窗外的风还在刮,雪落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不知道的是,傍晚那个从招募处门口路过、回头看了她一眼的戴眼镜的人,此刻正站在某扇窗户后面,看着手里的名单。他把今天的招募记录翻出来,找到下午的那份。“阿言。十二岁。无神之眼。无战斗力。”他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了几个字。“具体能力待观察。”他把名单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窗外,雪还在下。---作者有话要说:[敲木鱼][敲木鱼][敲木鱼]我又活了_(:3)∠)_大家好!阿言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吹得她缩了缩脖子。她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愚人众,招募处,那个叫达达利亚的人把她带进来的,虽然他说这里的人都称呼他为【公子】。她坐起来,把被子叠好,下床穿好衣服,又就着盆里冰凉的水洗了把脸。冷水激得她一抖,但很快就习惯了。门被敲响。“醒了没?”好像是昨天带她来这个房间的人的声音:“跟我走,带你去吃饭。”阿言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士兵,看起来也就十几岁,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昨天天色太暗,再加上她一身都是雪,都没看清楚她的长相。现在看清了,却发现她的长相并不是至冬本地人的长相,黑发黑眸……有点像从璃月来的【富人】大人。他没说什么,只是让她跟上。走廊很长,拐了好几个弯。路上遇见几个人,有的穿着愚人众统一的服装,只是男女不一样。偶尔也会看到穿着其他衣服的人,这一路上有的人看到她会顺势看一眼,有的则是无视,似乎并不在意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她跟着那个人走进一间大屋子,里面摆着几张长桌,有人正在吃饭。空气里有热汤的味道,她的肚子叫了一声。那个人指了指角落的一张桌子。“坐那儿等着。”然后他走了。阿言走过去坐下,桌子有点高,她的脚够不着地,悬在半空晃着。过了一会儿,有人端着一个碗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碗里是热汤,还有两块黑面包。“吃吧。”那人说完也没说什么其他的,直接就走了。阿言看着那碗汤,热气冒上来,扑在她脸上。她已经很久没闻到热东西的味道了。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烫。但她没停,哪怕烫的她不由得吐舌头。吃完饭后,又有人来带她。这次是一个穿长袍的人,戴着眼镜,梳着大背头,文质彬彬的,只是看起来比之前那些人年纪大些。他看见她的时候,目光顿了顿,随后移开。“跟我来。”阿言跟着他走,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最后停在一扇门前。那人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堆满了文件和纸张。“以后你在这儿做事。”那人指了指角落的一张桌子,“先学着把文件理清楚,整理错了会出事。”他走到一堆文件前面,随手抽出一份,放在她桌上。“把这些按日期排好,不会的就问。”阿言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日期她知道怎么认,养父母教过她认字,她学得很快。她扭头看了看屋子另一头,那里坐着一个人,低着头在写字,没往这边看。那个戴眼镜的人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问题?”阿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