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係呢间啦,已经成几日咯。”
“嗰阵臭味越嚟越犀利,实系死咗喺屋入面!”
“佢屋企住咗几多人啊?”
“佢同佢个仔两个啰,佢个仔去咗电子厂做嘢~呢个女人咧,係做嗰啲嘢嘅!”
“喂!入面仲有个细蚊女??!”
……
刺耳的手机铃声将米粒从噩梦中解救,她直挺挺坐起身,手按着胸口不停喘着粗气,后背冷汗涔涔。
又是这个梦。
梦里的她在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小小一团缩在角落。
眼前趴着一条紫色大蟒,大蟒不断幻化,最终变成了一块土地,长出绿色的芽。
她看着土地不再肥沃,嫩芽渐渐长大。
可下一秒,那些嫩芽就化作一只只雪白肥硕的虫,向她涌来,无穷无尽。
“入面仲有个细蚊女??!”
这声音在脑内不断震荡回响,每一次梦到这里,心脏就会像被液压机压过一样,剧痛到无法呼吸。
弗洛伊德说过,梦境最终源于亲身经历。
梦里反复出现大蟒、虫子……可她现实中从没见过什么大蟒。
手机铃声停止不过几秒,又响了起来。
米粒平复下心绪拿起手机,联系人显示是刘刚,她滑动屏幕接听。
“小米,章铭昨晚上打架被拘留了,你得来一趟瀚铭,水泥的事不能再拖了。”
阿哥出事了!
米粒瞬间困意全无。
下床时脚下一软,带倒了床边的垃圾桶,外卖残渣洒了一地。
她无暇整理,直接跑去阳台扯下晾晒的衬衣。
“阿哥受伤了没有?和谁打架?小龙昨晚和你们在一起吗?”
米粒的第一反应还是小龙挑的事,否则阿哥那种性子,怎么会和别人打架。
“本来是的,但是中途飞煌的马总电话把章铭叫走了,总之我现在开车来接你,还有20分钟就到了。”
挂了电话,米粒匆忙洗漱,下楼刚好和刘刚的车打了个照面。
“刘哥,找律师了吗?阿哥现在人怎么样?”
她拉开副驾上车时,才发现脚上还穿着家里的拖鞋。
“没事,人没事。律师半夜就去了,要拘留15天。”
“那么久?”
米粒印象里互殴大多是和解收场,大不了就是道歉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