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的生活进入了一段不温不火的时期。生活上当然是富足美满,感情也不像前一段时间那样存在落差感。二十二跟三十一陪伴左右,虽然需要看清楚以免面瘫之苦,但是相处久了也都有了默契,不会出现煞风景的桥段。然而这人也是奇怪,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一旦顺了,也就要垮了。作为艺术家,他能够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灵感在从指缝间流失,那份仓皇无力,难与外人说。
这天他坐在空画布前,开始发呆,从中午到日落,宛如雕塑。年纪大了,容易困乏,就这么坐着,便进入了梦乡,一梦来到一处所在。
似乎是一个很大的讲堂,这是他最熟悉的环境之一了。一个看上去像教授一样的人,坐在讲台后面,似乎是正在翻阅讲稿,随时准备开讲。达芬奇见那人面善,感觉又是亲切,又有几分陌生,于是上前搭讪,说教授你好,鄙人达芬奇,冒昧来此,请问您怎么称呼,这是什么所在?
那人头也不抬,说你是不是傻,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达芬奇说你别开玩笑,我一个画家,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什么德性。那人说你还真不知道。其实咱们是共生关系。我是吕小伟,也是达芬奇。达芬奇听罢震惊,说一派胡言。吕小伟说你都去过那么多地方,穿越来穿越去的,你说说那是怎么做到的?
达芬奇恍然大悟,说难不成是你在主导?吕小伟说谈不上什么主导,咱们使用一个躯壳,两个灵魂无缝衔接,也算是缘份不浅。达芬奇说我虽然理论上能够明白,但是感情上还是难以接受。吕小伟说你用不着接受,你只能忍受。
达芬奇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说我是艺术家,也是发明家,这些脑洞本来也不会让我太过惊奇,只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需要时间消化而已。吕小伟说我也一样,吃西餐确实适应了好一阵子。达芬奇说难怪我有一阵子老拉肚子。吕小伟说你卫生习惯不咋地,我费了多少劲儿才板过来!达芬奇说这个倒也不赖,难怪后来我感觉妹妹们对我热情空前高涨了呢!
吕小伟说我知道你的苦衷,生活好了,艺术没了。达芬奇说虽然是幸福的烦恼,毕竟也是烦恼。吕小伟说其实也不是富裕的问题,应该还是思维障碍。现在不只是你,整个欧洲都弥漫着末日气息。小部分人醉生梦死,大部分人饥寒交迫,还有些人浑浑噩噩。这也是常态。任何变动的前夜,都会出现一个瓶颈期,直到能量储备到了一定的程度,便会在一个点上形成突破,随之星火燎原,蔓延开去。
达芬奇说我似乎成了坐享其成的了,放不下又不甘心。其实我能够感受到自己内心的那份火热,但是又怕它燃起来灼伤了我的所爱。吕小伟说你最终爱的还是你自己。其他人也许是幌子或者镜像。自爱不是负担,只要激发得当,爱都是能量。达芬奇说这激情一旦释放出来,一定是惊天地泣鬼神。吕小伟说艺术家总是能够在云淡风轻里面把暗流涌动变成密码。
达芬奇说密码这个说法我喜欢。我印象很深的就是在玛雅那场聚会。每个人的表情神态,姿势动作,里面充满了密码,有无限的可能性,巨大的张力,暗藏的悬疑。一场宴会,几多故事。那个情景,就是咱们今天这个时代的缩影。吕小伟说我也有同感。承欢宴乐的背后,或者是接下来暴风骤雨的启幕。而里面的每个人,都是这大背景下的棋子,但也都是这伟大变革的发起人,缔造者,和合伙人。
达芬奇已经激动不已。他的创作灵感一下子被激发出来,说我要做这未来浪潮的领航员,用艺术点亮希望,让人们重获新生!吕小伟说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咱们不高推圣境,也不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是这大潮里面的一滴水,岸边上的一粒沙,我们汇聚在一起,就是海,就是岸,就是云,就是天。我们的命运,一直都由我们自己掌握,而艺术,也是我们生命中不断绽放开来的,最美的花朵!
达芬奇突然觉醒,零帧起手,开启了他的传世之作,《最后的晚餐》。
我们在此科普一下达芬奇与欧洲文艺复兴的往事。
列奥纳多·达·芬奇(LeonardodaVinci)是文艺复兴时期最完美的代表,他的名字几乎就是文艺复兴精神本身的象征。
他是盛期文艺复兴(15世纪末至16世纪初)的奠基者与卓越代表。他与米开朗基罗、拉斐尔并称为“文艺复兴三杰”,其艺术成就代表了文艺复兴绘画的最高峰。
他的伟大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艺术上的革新者
达·芬奇将绘画从单纯的手艺提升为一门科学。他开创了晕涂法(如《蒙娜丽莎》中模糊的轮廓)和明暗法;在《最后的晚餐》中通过人物姿态与表情刻画心理;在《岩间圣母》中则创新性地将人物置于自然环境而非传统神圣背景中。
?科学上的先驱
达·芬奇是近代生理解剖学的始祖,留下了大量精确的人体解剖图。他的兴趣遍及建筑、数学、工程、地质、植物等诸多领域,笔记中充满了超越时代的发明构想(如直升机、坦克等)。
?人文主义的化身
文艺复兴的核心是人文主义——以人为本,肯定人的价值。达·芬奇正是这种精神的化身。他坚信“人是宇宙的缩影”,对人体比例的极致研究(如《维特鲁威人》)正是对“人”的崇高礼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