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终于有时间来完成自己的自画像了。距离上次起草已经隔了数年,一来搬到巴黎各种应酬太密,二来最近痴迷发明荒废了画功,这天达芬奇斋戒沐浴,焚香更衣,坐在画布前,准备起笔。
熟悉达芬奇的朋友们一定猜到了,但凡他准备开始一项正经工作,就会有不太正经的事情要发生,这是铁律,巴黎也不是方外之地。
达芬奇的画室在二楼,此刻天气晴好,门窗打开,清风徐来,十分舒适。达芬奇在画布上笔走龙蛇,尽情挥洒,不知不觉忘记了时间。不知什么时候,一只蝴蝶飞到画布上框,停了下来,达芬奇也不在意,继续挥毫。此时蝴蝶煽动翅膀,一片五彩粉末簌然飘落,粘在画面上,正好给达芬奇的面部来了个满脸花。
达芬奇用的是油画材料,这种花粉蝶粉的也算是一种天然色彩,况且油画本来也是一层层涂上去堆起来,所以他也没多想。然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画布上被蝶粉覆盖的达芬奇的脸突然动了几下。达芬奇感觉是不是自己太累了,眼睛花了,于是用手背揉一揉眼睛,再看时,画布上的达芬奇露出来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似笑非笑,不知何意。达芬奇离远了再看,发现有了这一丝微表情,整个画面居然似乎就有了神韵,活了起来,不由得摇摇头,感叹说原来佳作都是天成,自己枉称圣手,到头来不如一只蝴蝶。
叹息之间,再看画框上,蝴蝶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达芬奇正准备继续,画布后面突然走出来一位绝美少女,来到达芬奇面前。达芬奇见此人陌生,但是神情上判断一定是好人,眼神清澈见底,皮肤宛若琉璃,身体轻似烟尘,微笑却与画上的达芬奇同款。
达芬奇说敢问姑娘来此有何见教?少女沉吟片刻,说本宫听闻阁下画作通神,更是世间少有的能工巧匠,因此冒昧前来,有一事拜托。达芬奇说本来我也这么认为的,直到刚才,我方领悟到要害,原来大自然才是最上乘的画师,所有名作仅仅是假托我等所谓画师之手,精髓之处,皆由天成。
少女说大师客套了,我视力测下来都很正常,看得出来您有几把刷子。达芬奇说有时候也不能完全相信自己的眼睛。少女听罢,竟然伸手摘下自己的眼球,拿出一方手帕仔细擦拭,然后装回,说现在可以断定了,结论无误。
达芬奇说要讲能工巧匠,你可能远胜于我。我曾经数次解剖人体,眼睛结构复杂,联系更是细致而微,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出安回,这种设计和工艺水平,我自叹不如。少女说我不是来听你打哈哈假谦虚的,你是要开价还是要其他的你吱声儿,姑奶奶我要是不答应我就以头抢画。达芬奇说冷静冷静,有话好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但凡是我力所能及的,都可以商量。
少女说早这么利索不就完了,非得逼我动粗。达芬奇说其实并没有,不过无所谓。
少女说本宫此次所托之事,说起来有些离奇,还望大师坐稳听真。达芬奇说你看我叫什么来着,咱可是奇哥,越离奇越兴奋知道吗妹妹!少女说看年龄我得叫你二大爷。达芬奇说我只是显老,其实还可以叫哥。
少女说我从古玛雅来,是十八只兔子王的公主,叫三十六只羊羔。达芬奇说到底是哪只?公主说全名就说十八只兔子,三十六只羊羔!达芬奇说这要是再几代名字得多长!公主说再打岔信不信我亲你?!达芬奇说来吧,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达哥。公主于是上前给达芬奇送上一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达芬奇只觉自己面部开始僵硬,除了眼睛能转,其他五官已经不听使唤了。他拼命眨眼,挤眼,眼泪哗哗往下流,口水也已失禁。公主见威慑力已经足够,补上一吻,达芬奇立刻复原,惊出来一身冷汗。不过还得是咱奇哥,经历过大场面,擦干泪,说我明白了,下次亲双数。
公主继续,说我国与邻国交战日久,本来互有胜负,半斤八两。邻国国王烟雾猴最近却请来了神秘帮手。达芬奇说到底是王还是侯?公主说是猴,monkey,gotit?达芬奇比个OK。公主说那帮手长嘴大耳,却气吞山河,手中一柄。。达芬奇说你不是想说手中一柄九齿钉耙吧!公主说原来你们认识。达芬奇说你才跟他认识呢,我们这边儿都听说过他,天蓬元帅猪悟能呀。公主说他叫Julian。达芬奇说猪当然是猪脸。
公主说这Julian来了之后,我们损失惨重,王国也危在旦夕。一天父王偶得一梦,梦中有仙人说达芬奇乃不世高才,或可助我们解此危难。因此本宫才星夜前来,欲请大师协助退敌。达芬奇说那梦都是反的,你也看见了,我这两下子都禁不住你一吻,更别说对付二师兄了。他要是一吻,我脸都没了。
公主说不是让你上战场,是请你给设计一款战车,以便我们有机会反败为胜。达芬奇说你不早说,整的我一愣一愣的。说罢领公主下楼到工作室,打开门一指,里面各种飞行器,战车,甚至坦克,一应俱全。达芬奇说你看看哪个上得了眼,你直接开走。公主也不客气,爬上坦克开动起来,就要试炮。达芬奇立刻喝止,说居民区姐姐,打坏了小朋友可不好,伤及花花草草也是不对滴。
公主从坦克上下来,十分满意,走上来连续数吻,达芬奇用心数着,勘勘双数立刻抽身退开,一边擦汗一边擦口水,说你是不是上天派过来整我的。跟你亲热一下儿我都得开计数器我。公主还想继续,达芬奇说妹妹你先忙正事儿,等你们那边前线告捷了,咱们再卿卿我我不迟。公主虽然意犹未尽,但是毕竟战事十万火急,于是催动外面等着的飞船,载着战利品(当然不包括达芬奇哈)消失在了空中。
达芬奇站在草坪上目送公主离去,回想起自己的青春岁月,感慨万千。回身上楼,继续创作。突然想起了显眼包咖蒂儿,自从到了巴黎,她业务火到爆,再没有时间来这里增添欢乐了。还有艾玛儿,嫁给了如意郎君,如今已经是贵族夫人,出入前呼后拥,也许久没见着了。他于是提起春秋之笔,把两位妹妹的芳容,也融合进了自画像,取名某那姐仨。后世不断以讹传讹,流传下来,竟然成了《蒙娜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