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白银我不要!感谢大人您一番美意!”随意婉言谢绝城主的物质赏赐,“但求您一幅墨宝,看您是否赏脸我的小铺子。”
一杯奶茶换金银可换不了多少,随意心里清楚,自己又不是城主府的下人,但拿到城主亲笔认证,可不同。
沉静薄唇轻启,看破不说破:“写什么呢?我的字可不好。”
随意打蛇随棍上,马屁拍的邦邦响:“都说字如其人!城主大人倾城之姿,书法自然一绝,若您肯写几个字儿赏我,回去后定然裱起来挂在我随记铺子里,日日欣赏,时时观看!来一个客人,我就说这可是城主大人的墨宝!”
“哦?”沉静右手食指与中指托着下巴,好心情显而易见,“写什么?”
“小茉莉”随意微笑着,“原想让您写茉莉相思,可这款茶品只属城主大人独有,即便写了也只能收藏起来,而小茉莉三个字以后就是招牌。”
“可”沉静答应,看了眼陆柳,陆柳马上接下去,“随老板,那我送您。”
“好啊!”随意见目的达到,也想快速回去,只冲着沉静挥挥手,“城主大人,下次见!”
陆柳一路领着随意往外走,时不时冒出几个问题,随意见陆柳好说话,也是有问必答,甚至提出三日后邀请陆柳和洪桃两位大人有空路过灯笼巷来喝喜酒。
听到这个邀请,陆柳的脸瞬间有点五颜六色,愣怔了许久问道:“随老板,你是邀请我和洪桃,还是邀请主上?”
随意疑惑反问:“城主大人会屈尊观礼?”那我是拜天地还是拜城主???
陆柳更为难,从没遇到这种情况,城主府历来不参与这种事情,“要不我回去问问主上??”
“别别!”随意脑子转的快,可别把题字的事搞砸锅,“两位大人得空就来喝杯喜酒,我可不收礼哦,只请了几位街坊还有我的发小,总之就是小场面,让我夫郎开心开心。”
陆柳一脸明白:“原来如此!”
待目送随意远去,陆柳回到得月斋汇报两人聊天内容,沉静闭上眼闷了会,“去把追风牵出来,我去散散心。”
洪桃与陆柳对视一眼,洪桃立刻去马厩把沉静最爱的白马追风牵着往后门方向去。。。。。。
随意给自家即将上市的奶茶找到了围城最顶的代言人心里别提多畅快,走到没人注意的小巷子立刻把手里拎的两大包东西放进随身空间,顺便洗把脸,护个肤,喝点养生美容的小溪水,精神抖擞地出了空间直奔酒楼打包餐食。
围城说的上名号的酒楼就那么几间,随意挑了离灯笼巷最近的庆元楼买了六道招牌菜,让小厮包好一路拎回去。
正想着敲门,朱红大门自动打开,露出行云俊朗的五官,男子灿烂一笑:“妻主!”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回来?”随意把手伸给他,捏了捏他宽大的手掌,转身想关门,发现从璟立在门背后,“你也在?”
从璟点点头,默不作声去关门。
随意一手拎着菜,一手牵着行云,听他说着家里的事,时不时回应一下,行云几次想接过随意手里打包的菜,都被拒绝后就有些耍小脾气,“我怎么一点事都不能做了?你一路带回来手不酸吗?”
“不酸!这种事都是我们女人做的,你既然要嫁给我,难道还想倒反天罡?不听我的话?嗯?”随意故意冷下脸,果然行云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他用只有随意才听得到的声音嘀咕:“现在就这样子,那以后有孕了连路都不能走了吧?”
随意嘻嘻笑,扭头调戏这个比自己这具身躯小一岁的夫郎:“耳朵过来!”
等行云将耳朵凑过去,就听到女人呼出一口气音:“怀孕了就天天抱着你走,好不好?”
“你!”行云猛的脸红,他的余光瞥到跟在两人身后几步之遥的从璟,又羞又恼,甩开随意的手快步往前走,没几步又跑回来牵住女人指尖,闷声道:“我听你的!”
“哈哈哈哈。。。。。。”随意的笑声止都止不住,好不容易停下来还调侃了一句,“阿云,你真可爱!”
从璟默默跟着,心里不是滋味,脸上并不显露半分,随意不让他动手,他也在观察中得出结论——行云对随意可说百依百顺!
因此,从璟觉得自己也应当适当收敛一下自己的贵公子脾气,稍稍地温柔几分。
真正能被差遣的只有小哑巴,随意把打包回来的菜一道道摆上桌,让小哑巴拿餐具打饭。
行云贴着随意坐,明目张胆地黏糊着他的妻主,恨不能让女人喂他吃,随意觉得有趣又好笑,也愿意宠着他,偶尔帮他夹菜;只是从璟手腕伤了似乎胃口也伤到,只顾着扒拉碗里的几粒米,菜难得吃一口。
“不合你心意?”随意截住从璟偷偷探来的目光,“你那伤还很疼?”
从璟摇摇头,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