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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同一座城的约定（第1页）

第25章：去同一座城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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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首引子

>两张城市清单摊在图书馆桌上，第一行都是南江。程向晴问周叙白是不是抄答案。他把“下一站笔记”翻回高一那页——她写下南江的同一晚，他早已把这两个字写到旁边。原来有些约定在说出口以前，已经悄悄成立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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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抄我答案。”

程向晴按住周叙白的志愿清单，指着第一行的“南江”下结论。

周叙白从她手下抽出纸：“城市选择不构成独创内容。”

“全国那么多城市，你偏偏写南江。”

“你也写。”

“我高一就写了。”

“我也是。”

“证据呢？”

周叙白打开下一站笔记，翻到最早那页。程向晴写的“南江”仍旧张扬，占了半行；右侧是他端正的同样两个字，日期标在页角，是那场横着落的冬雨之后。

程向晴盯着看了很久：“你当时不是说没想好？”

“你上车以后想好的。”

“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你后来发现了。”

“那是分科以后。中间隔了半年。”

“结果一样。”

“过程不一样。”

她把笔记抢过来抱在怀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今天是学校高考志愿咨询日。图书馆临时划出不同专业区域，大学招生资料铺满长桌。广播里循环提醒学生理性选择，不要只看学校名气；陈放在体育院校摊位填资料，罗小满拉着许嘉树研究新媒体专业，叶棠则以参加美术模拟考为由没来。

程向晴和周叙白约在城市规划区，各自带一张未来清单。

她想读新闻传播或纪录片方向，首选南江传媒大学，备选南江大学与省内两所院校。周叙白没有继续按父亲规划选纯物理，而把土木工程、城市安全和公共空间风险列在前面。

“为什么突然想研究这个？”她问。

“不是突然。”

他从文件夹抽出白沙堤工单记录。最早提交于高一，状态从“待核查”到“已核查，待维修”，两年过去，护栏只做过局部加固，警示灯仍未更换。

“结构问题和管理记录都影响安全。”他说，“我想知道一座城市为什么明知危险还会让它留在那里。”

程向晴看着那叠截图：“所以你每次经过都拍照。”

“嗯。”

“我以前还笑你连潮水都要管。”

“你现在也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