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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名单上的空位（第1页）

第17章：竞赛名单上的空位

##章首引子

>公告栏上并排贴着两张红榜：周叙白进入省物理复选，程向晴获得校园广播比赛资格。她拿红笔把两个人的名字圈在一起，笑着说“双喜临门”。十分钟后，医院电话打来，周叙白拿起笔，准备在自己的名字上画一条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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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敢划，我就把笔吃了。”

程向晴一把按住周叙白的手。

公告栏前还围着不少人。两张新名单被风吹得边角起伏，左边是省物理竞赛复选，周叙白排第一；右边是校园广播主持与编辑大赛，程向晴排第三。她刚用红笔在两个名字旁各画了一颗歪星星，周叙白的手机便响了。

沈岚原定下月的小手术临时提前到本周六。医院有空出的床位，错过要再等至少三周。手术不大，却需要家属办理手续和术后陪护。周明远那天在外地开庭，最快下午赶回，而省物理复选同样在周六上午，考点在省城。

周叙白听完电话，第一反应是找竞赛老师申请退出。

程向晴截住了他的笔。

“松手。”他说。

“先回答问题。你想退吗？”

“我妈需要人陪。”

“这不是答案。”

“情况和上次不一样。”

“你想不想参加？”

周叙白看着名单，没说话。

程向晴把笔从他手里抽走，塞进自己口袋：“沉默按想参加处理。”

“你不能——”

“我不替你报名，也不替你退出。我只暂时没收作案工具。”

罗小满站在旁边，抱着自己的入围通知：“需要本台提供吞笔见证吗？”

“不用。”周叙白说。

“其实我也想看向晴吃红笔。”

程向晴回头：“你站哪边？”

“节目效果这边。”

周叙白没有被逗笑。他拿回手机，开始查省城到栖湾的车次。最早一班考后返程列车下午一点四十到站，医院手术预计上午十点开始。他来不及在术前到场。

“我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进手术室。”他说。

“她是不是一个人，要先问沈阿姨。”

“我爸不在。”

“还有药房同事、亲戚、朋友。上次不是说好了吗？先列选项。”

“手术和换班不是一回事。”

“所以我没说随便找个人。我说先问她希望谁陪。”

程向晴把两张红榜拍照，又把医院和考点时间写进下一站笔记。她自己的广播比赛在周日下午，省城另一所学校。按原计划，她周六一整天要排练、修改采访稿。

“你先去打电话。”她说，“我去找梁老师和沈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