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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排名失踪案（第1页）

第06章：月考排名失踪案

##章首引子

>成绩榜上有五十二个名字。第一名是周叙白，最后一名是陈放，程向晴那一行却像被人用橡皮擦干净了。她站在人群最外面笑着说：“挺好，直接退出排名竞争。”周叙白看见她把矿泉水瓶盖拧了一圈又一圈，知道她并不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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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程向晴呢？”

成绩榜贴出来的第三分钟，罗小满终于问出了所有人都在找的问题。

走廊墙上，两张红纸并排贴着。班级总分从第一列到第五十二列，一人不多，一人不少，可程向晴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位置。陈放从榜尾一路往上找了两遍，甚至检查了“程向睛”“程向情”之类可能存在的错别字。

“会不会考太好，单独贴校长办公室？”他说。

“你先担心自己。”罗小满指着最后一行，“总分四百零九，体育不能计入月考，你很遗憾吧？”

“至少我名字在。”

程向晴挤进人群，仰头看了一会儿，笑了：“挺好，直接退出排名竞争。以后你们在红尘里争第一，我在榜外看破世俗。”

“你数学多少？”陈放问。

“卷子还没发。”

“语文呢？”

“也没发。”

“那你什么都没有？”

“我有人格。”

周叙白站在榜首旁边，没参与玩笑。他注意到她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拧得变形，瓶盖反复转动，却一直没有真正打开。

她紧张时会拧瓶盖。

这个结论不是他刻意观察得来的。只是同桌三个多月，一个人每天把待办写在手腕上、忘带橡皮时先摸左边口袋、真正难过反而说“没事”，这些细节很难完全看不见。

“去问梁老师。”他说。

“可能只是漏打了。”程向晴耸肩，“多大点事。”

陈放立刻抗议：“这是我的口头禅。”

“临时借用。”

周叙白伸手抽走她快被捏扁的水瓶，拧开后再递回去：“你不去，我去。”

程向晴看着已经打开的瓶盖，笑意停了半秒：“你这么急，是怕赌约没有结果？”

他们的赌约起于运动会前一周。周叙白同意保留接力报名，条件是她月考进入班级前二十；如果没做到，今后任何班级项目都不许再替他报名。程向晴当场答应，还在纸上按了一个沾着红印泥的拇指印，像签卖身契。

那之后的三周，她每天放学都要被留下订正数学。

“这道题为什么选C？”

“因为A看着不像好人，B太长，D昨天选过。”

“重做。”

“周老师，选择题也讲究审美直觉。”

“你的直觉让你错了九道。”

“说明它发挥稳定。”

她嘴上没一句正经，错题本却从空白写到三分之二。早餐铺打烊后，她趴在靠窗桌上算函数；晚自习前十分钟，她会把没做出的题塞过胶带线；台风留校后的第二天，两人还在为叶棠的事冷着脸，她仍把一道立体几何放在桌面中间。

周叙白给她讲完，两人谁也没提昨晚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