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第三日依旧没走。
消息送来的时候,谢执安正在吃栗子。
昨夜剩的。
凉了,壳也有些软。
闻川进门看见,脚步停了一下。
“公子。”
“嗯。”
“那是昨天的。”
“我知道。”
“凉了。”
“也知道。”
闻川看着他。
谢执安剥开一颗。
没剥好,栗子仁碎了一半,粘在壳里。
他低头抠了两下。
闻川终于道:“厨房有新的。”
“不想吃新的。”
“为什么?”
“已经剥了。”
闻川看了一眼他手里那颗惨不忍睹的栗子。
“那您慢慢吃。”
他把刚收到的纸放到桌上。
谢执安抬眼。
“什么?”
“赵全。”
谢执安手里的动作停了。
纸上只有几行字。
赵全早晨出了和丰,去了东市,买了两斤肉,一壶酒。回去时还在街边听了半刻说书。
然后回了和丰。
没收拾东西。
没去城门。
也没见什么可疑的人。
谢执安看完,把纸放下。
那颗没剥完的栗子也没再动。
闻川问:“北门的人还留吗?”
谢执安没答。
昨夜他已经想过这个问题。
赵全最早主张断掉外线。杜文昌一失踪,他理应比别人更清楚这条线一旦往回烧,会烧到什么地方。
所以谢执安认为他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