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报离城后的第二日,帝京自然不可能有回音。
西城倒先冒了烟。
闻川进门时,谢执安正在吃早饭。
桌上两碟小菜,一碗粥。他低着头,很认真地把粥里的葱一点点挑到碟边。
闻川看了一会儿。
“厨房知道,会伤心。”
“你不说,他就不知道。”
“有道理。”
闻川坐下,顺手拿了个包子。
谢执安抬眼。
“你没吃?”
“吃了。”
“那还拿?”
“这个看着好吃。”
谢执安伸手时,闻川已经咬了一口。
两个人对视片刻。
谢执安收回手。
“扣钱。”
“行。”
闻川吃着包子,像是忽然想起来。
“昨夜西城走水了。”
谢执安还在挑葱。
“哪儿?”
“和丰栈后院。”
“烧了什么?”
“账。”
筷子停了。
谢执安抬起头。
“账?”
“说是清受潮旧账,火没压住,差点连柴棚一起烧了。更夫带人救的火,半条街都知道。”
谢执安静了片刻。
“这么快?”
闻川看他。
“你等的?”
“我等人动。”
谢执安把筷子放下。
“没等他。”
“你以为是谁?”
“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