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刺痛让邵旬时刻清醒,被塞进马车前他最后看向周围一眼,这三人竟是要带他逃去万刃谷老巢——江南。
“省的我自己骑马了。”
士兵完全不知他心里是如此想法,只听他说:“小兄弟,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闭嘴!话再多,我现在就解决你。”
马车颠簸得厉害,去江南的路应是少有人走过的小道。
忙活一夜,邵旬也不想和他们再贫嘴,见对方暂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索性靠在车厢里闭眼休息。
清晨露水多,江南湿气重。
不知走了多远,停下时已正阳高照。
“喂!醒醒,下车!”
邵旬被人用力一推肩,右手猝不及防撞在了木板上。
“对待人质要温柔,懂不懂?”
撞击的力度牵连到他手腕上的伤,刺痛酥酥麻麻漫延全身,让他清醒了不少。
“不杀你是谷主的意思,你少得意。”
邵旬下车,看清他们是停在一山谷入口,薄雾遍布。
山谷无人把守,可细看几眼能发现,山谷外东南西北四处各有一隐秘哨台。
“不是我说,你们天天待在这阴寒地,不怕得风湿吗?”
“你嘴巴怎么这么碎,等下就让谷主先剁了你的嘴!”
士兵大哥一脚踢在他后背。
邵旬踉跄两步,勉强站稳后跟上他们走进山谷。
“李哥,你们回来了!”
刚踏入山谷,就有弟子上前相迎。
“谷主近来可好?”
“事情进展顺利,谷主心情也不错。”
“这是谷主要的人,去通报一声,我们要带他去见谷主。”
邵旬脖子一紧,被身后看守自己的弟子抓着衣领往前提。
“谷主等候多时。”
最前面的弟子引路,被称呼为李兄弟的士兵也示意后面的人抓好邵旬。
“我说是谁呢,有这么大能耐禁锢住扬州城,原来是江南李家公子哥。”
说这话时,邵旬语气嚣张,一张嘴脸写满了不可思议:“你们怎么投靠万刃谷了?若是让江南其余三大家知晓……”
邵旬故意没有说完这一句。
李兄弟厉声:“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转而随手掏出一块布条塞进邵旬嘴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