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徽感到很恍惚。
他学琴那么久,第一次碰到一个不骂人的老师。
这家伙,何止是白月光,简直就是教坛观世音嘛。
商清徽只觉得:如果厉华亭喜欢的是这个类型,那我的确没有一战之力。
秋望舒不知他心情复杂,见太阳下山了,便说:“要不要留下用饭?”
商清徽忙道:“不敢打扰。”
说着,商清徽又小心问道:“那我还能再找您学吗?”
秋望舒笑了一下:“其实,你为什么自己来找我?如果你让老厉开口,我怕就不好拒绝了。”
“那不就是狐假虎威吗?”商清徽虽然很擅长狐假虎威,但不觉得这招应该使在这个地方。
他朝秋望舒淡淡一笑:“我希望您是真心想教我,不是碍于情面。若您心里不情愿,我宁愿不要。”
秋望舒闻言,好一会儿没说话。
商清徽正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打算找句俏皮话来圆场,秋望舒却笑了:“我好像明白老厉为什么喜欢你了。”
商清徽嘴唇微微一僵。
youknownothing,白月光哥。
“你懂什么,白老师……”
“我不姓白。”秋望舒道,“而且,叫我名字就好。”
“行吧,秋月光。”
秋望舒:……????
秋望舒送商清徽出门。别墅区旁边挨着一片园林,绿荫掩映。
刚好,二人一出门,居然就碰上了孟佩弦遛狗。
最尴尬的是,孟佩弦还在捡狗屎。
商清徽呆了呆,脱口道:“孟少爷居然这么有素质?亲自给狗捡屎?”
孟佩弦闻言抬头,看到商清徽的脸,简直气死了:“怎么是你!?神经病啊。无缘无故阴阳怪气。”
商清徽很想解释:这次真不是阴阳你。
这次是真感叹、纯赞美。
我这个人呢,还是很对事不对人的。
尊重每一个遛狗捡屎的人。
孟佩弦看着眼前的二人,眉头一皱,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怎么从望舒哥家里出来?就你们两个人?”
商清徽没好气:“是啊,专程来看你捡狗屎的。”
孟佩弦脸色涨红:“你别扯开话题!这肯定有问题……”他眼前一亮,“你、你是不是知道华亭哥要联姻了,所以想另攀高枝,妄图勾引望舒哥?你好不要脸!”
“我和秋老师单独待着,就是想勾引?”商清徽问,“那你独自捡屎,是不是想偷吃?”
孟佩弦差点没气死。
而秋望舒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要忍着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