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望舒闻声也停了琴,笑着对厉华亭说:“你的未婚夫来找你了。”
厉华亭蹙眉:“未婚夫?什么未婚夫?”
商清徽眉头一松:“华亭,你没有未婚夫啊?”
孟佩弦脸一下涨红,没料到厉华亭会当众拆台。他压着嗓子道:“家里人都说好了……”
“是么?”厉华亭语气平淡,“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事。回头我会跟家里确认的。没什么别的事的话,你先回去吧。”
孟佩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商清徽一下看清了厉华亭的态度,立刻支棱起来,笑吟吟地开了口:“什么未婚夫?张嘴就来。你咋不激进一点,直接说自己是未亡人呢。”
众人听了,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压着嘴角,假装四处看风景。
孟佩弦被商清徽这一怼,气得不轻,眼珠一转,转向厉华亭道:“你这金丝雀,咒你短命呢。”
商清徽脑子一僵,意识到“未亡人”三字的确不妥,自悔失言:唉!我这破嘴!无差别攻击了!
厉华亭却只是无奈一笑:“我家的金丝雀就是比较牙尖嘴利。生气起来,连我都啄。”
听到这话,众人看商清徽的眼神更不一样了,深知厉华亭偏宠这金丝雀,分量不可轻视。
孟佩弦心头一沉。
商清徽心头却也一沉。
因为,厉华亭在众目睽睽下,对他的身份盖章定论——我家的金丝雀。
什么正牌男朋友,说白了,就是家养金丝雀。
第16章白月光疑云
回到宅子里,商清徽光看着那架钢琴发呆。
心里又响起孟佩弦说过的话:
“果然不错。都知道,华亭哥喜欢会弹钢琴的男人。”
“好像是因为白月光什么的吧。”
“还有一个更可笑的,说华亭哥的白月光是望舒哥……”
……
厉华亭见他怏怏不乐,拍了拍商清徽的肩头,说:“发什么呆?”
商清徽嘟哝道:“没什么……”
“该不是吃醋吧?”厉华亭只当是为孟佩弦的事,便解释道,“我和他虽然认识已久,不过是两家人面上正常走动罢了。”
商清徽没料到厉华亭会解释。作为金主,这算是十分妥帖温柔了。可正是这份妥帖温柔,让他前些日子飘了起来,竟以为自己和厉华亭之间的是恋爱关系。
他对厉华亭这点温柔,真是又爱又恨。
商清徽轻哼一声,故意试探道:“他可说了,你最喜欢弹钢琴的男人。”
厉华亭听了,微微一怔:“他还说这个?”
“看来,你以前也交往过钢琴师啦?”商清徽语气半带撒娇,不敢真泄出怒气。
摆出恃宠而骄的模样,心里却有些打鼓。面对男朋友可以吃醋,面对金主,分寸得拿捏好。
厉华亭说道:“这真是冤枉我了。我家里没带过来别人,只有你。”
“那他为什么说你喜欢弹钢琴的男人?”商清徽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