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律直起身,把住她的腰,让她坐起。
贺晚恬仓惶地解开虚捆着的衣衫,不太自在,脸红得快要滴血。
演戏而已,她摒上双腿,感觉黏糊糊的,不太好受。
过了会儿,她小声问:“小叔,我们还能回去吗?”
贺律警惕地注意着外边动静,把门打开一条缝,让光线透进来。
现在安全了。
“能。”他说,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贺晚恬不解:“这些人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死手?”
他扭过头看她,目光在她锁骨的吻痕处停顿几秒,左手摸到快要脱落的白炽光开关,打开。
“他们不会让我们死。”
“为什么?”
“现下猜测,是想……”
手机震动,贺律拿出一看,脸上终于或多或少露出些轻松的神情。
“我的人到了。”
-
飞机从瓜纳华托起飞,到坎昆转机,回国。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没有再出现突发情况。
三十个专业的保镖在暗中保护着,直至抵达国内。
临前,接应的人眼巴巴地特地准备了“古巴三宝”送行。
“哪三宝?”贺晚恬好奇。
“咖啡、雪茄、朗姆酒。”
“啊,原来是这三样……”
他们交流时,贺律就站在边上看着,淡笑不语。
一回到家,贺晚恬换了鞋就去浴室放水。
她迫不及待要把自己洗干净。
玉石台面上放着两个托盘,一边放着龙井茉莉味道的香薰蜡烛和小型加湿器,另一边则是一只红酒杯,边上插着朵优雅的白色小花。
这些东西原本就在这里,是贺律特地为她准备的。
有关墨西哥的种种事情暂且告一段落,区区三天时间,贺晚恬体验了人生和感情的双重大起大落,所有情绪消耗地一干二净。
她身心俱疲地躺在浴池里,捏着酒杯,一口喝下肚子,朗姆酒加冰块,透凉浓烈,十分苦涩。
脑子里不断地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在瓜纳华托的48个小时就像是一场梦,很惊险,同样也很尽兴。
同样像梦的还有贺律。
他的体温,他的怀抱,他的野,还有他们在庆典下的一吻……所有都随着回来而消失得无影无踪,颇有种大梦初醒的荒唐感。
上等蒸馏酒,以海盗为源的烈酒,属于墨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