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连“阿临”都不叫了。
“澜溪该罚,”谢临洲咬住崔渡的耳垂,“不准躲。”
崔渡的颈侧、锁骨开始绽开艳丽的拒霜花。
一缕幽香逐渐漫开。
谢临洲很有耐心。
崔渡被这般情形搅地七荤八素,神志不清。
他似乎又触到了温热的泉水。
他背靠谢临洲,被死死箍在怀里。
后颈被咬住。
像是捕获猎物的饿狼,谢临洲咬的很重。
崔渡的双眸被逼出了水光。
这像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
下一刻,崔渡猝然失语。
汤泉温热的水随着涟漪的扩散烫到了崔渡。
崔渡也烫到了谢临洲。
谢临洲头皮发麻。
他微仰头,眼尾通红。
崔渡弓着背,小声呼痛。
谢临洲把人箍起,安抚般的吻落在额角。
水声或急或缓,水面泛起接连不断的涟漪。
谢临洲在崔渡耳边温柔低语。
『一会儿就好了。』
『澜溪别咬自己。』
『舒复,或是难受,喊出来。』
『永远待在我身边……』
崔渡仰着头,眸光毫无聚焦地看着满室氤氲水汽。
这场景与脑海中的大片空白逐渐吻合。
『不要再见旁人……』
“……阿……临……”
崔渡脱力,身形迅速瘫软下去。
谢临洲心神一晃,一口咬上面前布满齿痕的后颈。
短促、滚烫的热气一股一股喷在崔渡后颈。
天旋地转,也或许没有。
崔渡已经不太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