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毒?”林崇云淡风轻。
“你下毒?”崔渡质问。
“怎么可能!”林崇声调都变了。
崔渡坐下,又倒了一杯:“那不就是了。”
云良下马后,倚着亭柱,拿出水囊喝了几口水。
然后便隐在一旁,没了存在感。
“不是,”林崇不解,“如今我们政见立场不一……”
“所以呢,”崔渡像是在虚心求教,“你要党同伐异?”
“嘘!”林崇慌忙看了看周遭,“你说什么呢!”
不能因为这里空旷无人,就这般口无遮拦啊!
“林相对我动手还可信一些。”崔渡喝茶的动作不再急切。
“我就不能对你动手?”
“你,”崔渡想了想,“顶多算是劝架的。”
林崇:……
“林相的消息倒是灵通,”崔渡抬眼,“连我今日出庄都能提前获悉。”
林崇却是笑了:“祖父还有更灵通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说吧,”崔渡理所当然道,“这不就是你等在此处的目的吗?”
林崇:……
林崇诚恳道:“澜溪兄,我记得,你以前说话挺客气的。”
“嗯,”崔渡没反驳,“继川兄以前也很客气,言行也从不冒犯。”
林崇:……
林崇:好好好
林崇看得很开:“过去的就过去吧,现在这样也挺好。”
他话锋一转:“你不随仪仗而行,是要去往何处?”
“这就开始打探了?”崔渡没有放低戒备。
林崇:“……行,我不问,我给你指条路,如何?”
崔渡没有言语,只抬眼看着他。
林崇:“如果是你,兵器私铸之后,会选择藏匿在哪里呢?”
崔渡一怔。
意思是……要从窝点查起?
“最适合的自然是漕运官船的暗舱。”
崔渡思忖:“其上堆满粮食或盐,漕运官船享有免检特权,只要打着‘漕运军粮’或‘漕运官盐’的名义,就能光明正大地通过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