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慎钰松了口气,原来走出这步,说出来,并不是很难,他郑重地给春愿保证:“若查出来褚流绪
身后的男人真是他,他在孝期胡来,是重罪,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春愿嗯了声,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去厢房冲个凉,过后咱们去荷花池那边用晚饭。”
唐慎钰眉头松展开,总算雨过天青了。
还好,阿愿是通情达理的。
那么女儿那件事,将来寻个合适的机会,好好同她讲,兴许她也能接受。
……
春愿倚在门边,笑看着唐慎钰大步离开,等他出了小院,她的笑顿时消失了。
她理解,并不代表她高兴。
不知不觉间,鼻头发酸,她竟掉泪了。
忽地,春愿想起了一事,急忙将小门口侍立着的邵俞唤过来:“昨儿是不是有个道姑往咱们府上送来个锦盒,你在我跟前提了一嘴,我没当回事。”
邵俞捧着拂尘,想了下:“好像是有这么宗事,奴婢后头打开瞧了眼,好像是块布。”
“拿来,我瞧瞧。”
春愿嘱咐罢,便坐到了书桌后头,她彻底没心情练字,心里闷闷的,总觉得慎钰没说全,还瞒了她些什么。
不多时,邵俞捧着个小木盒过来了,恭敬地呈了上去。
春愿皱眉,要去打开。
“主子。”邵俞忙按住盒子,小心道:“让奴婢来吧,万一里头有什么毒粉或者脏东西。”
“无碍。”
春愿屏住呼吸,打开那盒子,里头果如邵俞所说,是块折叠起来的丝绸,但细看得话,似乎是件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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