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河清点点头,却忍不住又看向林岳。这一去至少两月,是他与林岳相识以来分别最久的一次。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后只化作一句:“等我回来!”“放心。”林岳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理衣领,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赵河清鼻尖发酸。“早去早回。”宋喜儿在一边酸的牙疼。早知道今日一早就不和柳信吵架了。不然还能来送送他。天微微亮,车队缓缓启程。赵河清频频回首,看见林岳始终站在原地,直到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那个身影。他才收回视线,握紧了怀中林岳递给他的包袱。王大虎见状,爽朗笑道:"“清哥儿,喜哥儿,你们放心吧,有俺在,保管平安回来!”赵河清望着车窗外渐亮的天色,笑了笑道:“有劳王大哥了。”而此时林岳仍站在原地,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这个时候,柳信急急忙忙的赶来,跑的气喘吁吁。就见林岳一个人留在原地,其他人早就没影了。“这……这是都走了?”“都走了。”林岳还故意说了一句:“刚刚走,你来晚了!”柳信嘴里后悔的嘟囔着:“怎么不等我!”林岳心想,等你干什么,再和喜哥儿吵一架吗?能在前一天晚上吵架的也是能人,也不知道忍一忍。现在人都没影了又后悔。等林岳回家后,就见四丫急急忙忙的出来寻他。“林大哥,我三哥走了吗?”“走了。”林岳轻轻拍了拍四丫的头。“我们等他带棉花回来。”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除了在书院中,佟有为经常想和他争抢我用自己嫁妆买!“普通的墨配不上我的身份。”陆廷云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以前在学堂里他用的东西是最好的。“而且味道难闻,写出来的字发灰。”他顿了顿,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道:“爹,你就是没本事,连根好墨爱不起的话,也别怪我被书院的同窗笑话。”“人家张员外家的儿子,别说墨了,用的砚台都是十几两的!”张员外以前还求娶过他娘。他是怎么知道往自家爹心口上戳的。这句“没本事”,“张员外”一说出口。陆铭再也忍不住,让他感受到巨大的屈辱。顿时被气的失去了理智,猛地站起来,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陆廷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