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回头一看,赵河清已经哭的泪流满面。他一下慌了神。赵河清见林岳终于转过头看他,急切的拉着林岳说道:“夫君,你打我骂我的可以,求求你不要不理我”。他受不了林岳冷淡的样子,要知道刚刚夫君甩开他的手,他感觉自己心痛的快要死掉了。原来心里难受比身体难受更痛苦。林岳听见赵河清这么说,更生气了!但心也软的一塌糊涂。他贴近赵河清的身体,轻轻的将脸上的眼泪擦干:“你胡说什么?你自己最重要明白吗,谁也不能伤害你,就算是我也不能伤害你。”赵河清赶紧抱着林岳,不过嘴里反驳道:“不,在我心里,只有夫君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你不理我,我都不想活了。”夫君,明白吗?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没有你,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就是如此的固执和极端。林岳知道只要赵河清认定的事情,根本说不通,倔的很。不过,一想到赵河清那么晚才回来,就气的不行。要知道,下午五点多出去,现在都快晚上11点了。他把赵河清拉开说道:“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你不知道晚上很危险吗?”赵河清还想往林岳身上贴,被林岳冷冷的眼神一盯,只好老老实实的站着。“对不起,我只是想着把地里的活干完,而没多少了,明天就可以直接上肥料了。”“地里的活是能干完的吗?,你不知道这么晚我有多担心你,要是你被野狼叼走了,我就另娶别家哥儿!”林岳冷着脸说道。赵河清最开始听着夫君说担心他,心里暗暗的高兴,结果后面说要另娶其他哥儿,一下子急了!“我不许!你不能娶其他人,你说了只娶我一个的。”林岳勾唇笑了笑:“你要是不珍惜自己的命,等你死了我就娶其他人,反正你也不知道。”赵河清心里憋屈的不行,只好说道:“我以后不会这么晚回来了。”他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怕,他还没有这么晚回去过。要是真遇上野猪老虎什么的,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林岳就是别人的夫君了。野猪下山其他的纷纷劝道:“清哥儿,怎么能加石灰水呢?”“种庄稼怎么能乱来?林书生只会读书,他哪里懂什么种地?”“对啊,清哥儿,不是婶婶说你,你听他的干嘛呢?”“叔我种了一辈子地了,我还不能明白吗,快别加了,到时候庄稼烧死了别怪叔没提醒你。”赵河清给大家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加石灰水,还说了能预防害虫。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只觉得他油盐不进,认死理,说不能浇石灰水,非要浇。赵河清见大家不听他解释,也不再说话。自己默默的把地里的庄稼全给上了一遍。别人不相信林岳,但他相信。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转眼之间,已经三月中旬了。赵河清已经把地里的活全干完了,浇水又施肥。终于赶在3月中弄完。不过他们给庄稼弄石灰水的事情,村里闹了好一阵。这些叔叔婶婶也是好心,怕两个年轻人不会种地,时不时要来劝一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