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林岳颔首赞同,“下午我就去找村长说这事,尽早把地契办下来。”另一边的赵财旺家,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李桂娟一进门就扬着嗓门喊:“老头子!我知道赵河清那小畜生做肥皂用的什么材料了!我亲眼看见他买的,还听见他说这些全是做肥皂的原料!”她唾沫横飞地比划着,“你是没瞧见,他那摊子刚支起来,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盏茶的功夫,肥皂全卖光了,还有好些人没买到呢!”赵财旺听得眼睛都红了,狠狠一拍桌子:“这个蠢货!有这么好的生意不知道多做些,银子都不会挣!”“可不是嘛!”李桂娟附和着,语气里满是贪婪,“两天就做了一百六十块,一块卖七文钱,你算算,这得赚多少银子?”赵文轩再也按捺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急切地拽着李桂娟的胳膊:“娘!你快把材料拿出来!我们赶紧试试,早点做出肥皂,我考科举的束脩不就有了?”王氏也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是啊娘,我们快点研究,可不能让赵河清独占了这生意!”李桂娟本就看王氏不顺眼,见她也跟着催促,顿时沉下脸,骂道:“催催催!催命呢?赚了银子你是不是就想着补贴娘家?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王氏委屈地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为了夫君,为了这个家啊!”“好了好了,别吵了!”赵文轩生怕耽误了正事,连忙打圆场,“娘,梅娘也是一片好意,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还是赶紧做肥皂吧。”李桂娟这才消了气,瞥了王氏一眼,不情不愿地把买来的材料一一摆出来,心疼得直咧嘴:“这些东西花了我一两银子呢!真是心疼死我了!”“什么?一两银子?”王氏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喊道,“怎么这么贵?”“眼皮子浅的东西!”李桂娟狠狠瞪了她一眼,“只要能做出肥皂,这点银子算什么?放心,这是我和你爹的养老钱,没花你的!”王氏闻言,悄悄松了口气,不敢再说话了。赵财旺和赵文轩虽然也觉得贵,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银子,也都忍了下来。可忙活了一下午,几人却彻底傻了眼。香油里加了药材,没变化。加水煮沸,还是没变化。甚至狠心加了面粉,依旧只弄出些黏糊糊、稀奇古怪的东西,连肥皂的影子都没见着。“这……这怎么回事?”赵财旺盯着锅里的烂糊,脸色铁青。李桂娟也慌了:“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赵河清买的就是这些东西!”“你个蠢货!”赵财旺终于爆发了,指着李桂娟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被那小畜生耍了!一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他越骂越气,扬起手就要打下去,“你不把这银子赚回来,看我不打死你!”李桂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到赵文轩身后,瑟瑟发抖。王氏还是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林岳揣着盒香皂,脚步轻快地往村长家去。刚跨进院门槛,就扬声笑道:“村长叔,忙着呢?”村长正蹲在院里编竹筐,抬头见是他,眼睛一亮,搁下手里的竹条起身:“是林小子啊!快进屋坐。”林岳将礼盒递过去,语气诚恳:“叔,前几日买的五亩地,我想着把剩下那五亩也盘下来,往后好好耕种。这点小东西您收下,不值什么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村长接过礼盒,入手沉甸甸的,掀开盒盖一看,里头整齐码着六块润白的香皂,还带着淡淡的清雅香气。他儿子前阵子从镇上回来,特意提过这香皂,说是富人家才用得起的稀罕物,一盒要二两银子,抢都抢不到。当下心里跟揣了团火似的,乐得嘴都合不拢,拍着大腿道:“你这孩子!太见外了!那五亩地本来就愁没人要,你肯要再好不过,地主家还许了我一两介绍费呢!”他拉着林岳的手不放,“今晚就在这儿吃晚饭,让你婶子杀只鸡,咱叔侄俩儿喝两盅!”林岳连忙摆手,眼底带着笑意:“多谢叔好意,可清哥儿在家已经把饭做好了,就等我回去呢。下次一定来陪您喝酒,您可别嫌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