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屋舍本应寒凉,可林岳脚边的火炉却燃得正旺,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暖意。热气如轻纱般袅袅升起,映照得他伏案看书的身影愈发清隽,整个画面宁静而美好。“夫君!”赵河清雀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他快步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捧着个东西,“夫君,香皂做成功了!你快看看!”林岳轻轻放下书卷,起身走向他,眼神温柔,没有丝毫被打扰的不悦。赵河清连忙将手里的香皂递过去,像献宝似的。林岳接过一看,忍不住笑了,方方正正的一块,通体雪白,带着金银忍冬独有的清甜香气,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很成功。”林岳满意地点头,“这个比例正好。这两日我们多做些,后天就拿去镇上卖。”为了调试油和石灰水的比例,浪费了不少金银忍冬果实,好在成果喜人。“好!夫君你快去看书,这里交给我就行。”赵河清连忙催促道,生怕耽误他备考。“辛苦你了。”林岳揉了揉他的发顶,转身回屋继续看书。他知道,此刻再多的甜言蜜语,都不如考上秀才来得实在,只能暂时委屈清哥儿多辛苦些。可赵河清一点也不觉得累。比起以前在码头扛包、在娘家没日没夜种地的日子,这点活简直不值一提。更重要的是,以前干活是看不到头的绝望,如今每一分付出,都是为了他和林岳的小家,想到这里,他就浑身充满了动力。可一整天忙下来,他也只做了五十块香皂,速度比做肥皂慢了一半。晚饭时,林岳见他情绪低落,忍不住问道:“清哥儿,怎么了?再发呆,饭菜都要凉了。”赵河清抬头,眼底满是困惑:“夫君,香皂一天只能做五十块,比肥皂慢太多了,这样我们根本赚不了多少钱。”林岳闻言,忍不住笑了,这傻小子,竟没想到涨价。他挑眉道:“清哥儿,你就没想着涨价吗?”“涨价?”赵河清愣住了,“可涨价了,大家说不定就买肥皂了,反正都能洗干净衣服。”“谁说香皂要卖给普通老百姓了?”林岳嘴角上扬,“镇上有钱人多的是,肥皂走亲民路线,香皂我们走高端路线。”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香皂卖给普通人。“原来如此!”赵河清恍然大悟,“那夫君想定价多少?”“十五文一块吧,比肥皂贵一半。”林岳沉吟道。“十五文?会不会太贵了?”赵河清惊得睁大眼睛,这价格,他自己都舍不得买。“贵?”林岳挑了挑眉,“对于有钱人来说,越贵才越有面儿。”见赵河清仍是一脸不解,他也不多解释,只道,“以后你就明白了。”赵河清望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虽仍有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他相信林岳。大赚一笔最后,赵河清还是将香皂定价到了15文一块。这两天,赵河清做了100块香皂,160块肥皂。肥皂和香皂都是用木格子定型,大小和形状都一样。而林岳这几天一直在温习书本,直到天黑。他一个现代理科生,学习古代的八股文十分吃力,好在以前他们家是书香门第,爷爷爱看古文,他也受到一些影响,所以也能看懂文言文。毛笔字因为从小就练习,自成风骨,比原身以前中规中矩的字好上不少。时光荏苒,这天是林岳和赵河清二人去镇上卖肥皂的日子。二人早早的出摊了,摊位上已经有不少熟客在等着了,还有许多未见过的陌生面孔。大家见林岳和赵河清过来了,十分热情道:“赵老板,你来了,我早早就惦记着你家肥皂了!”“上次买了很好用,家里婆娘又催我出来买几块”“我准备给亲戚家带些,正好春节要到了”“赵老板,上次说今天会有新品,真的吗?”“我也超级期待赵老板的新品,肥皂都这么好用了,不知道新品会是什么样?”林岳见大家都这么热情的围着赵河清,挑了挑眉,嘴角上扬,打趣道:“可以啊,赵老板,几天时间,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赵河清听林岳叫他“赵老板”,脸瞬间红了:“别这样夫君,他们是胡乱叫的”“怎么会是胡乱叫呢,我看就挺好的,是吧,赵老板?”林岳嘴贱兮兮的说道,眼睛笑的像一只坏坏的狐狸。赵河清被林岳弄的不好意思,没有再搭理他,直接去摊位上将肥皂摆好。“大家不要着急,今天的量足够”赵河清刚摆上去,大家都一窝蜂的冲上去,怕抢不到。听到量足够,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开始有序的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