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凛月闻言忍不住向他看去,她本以为这位胡大人会讨要黄金白银或是这渡口往后的掌管权利,却没想到胡大人似乎早就猜到了连守成修建渡口后的长远打算……再者说,他此番冒雨亲自监工功不可没却只是向连守成讨要了个美人而已……
项凛月都要怀疑这个胡大人是真心贪恋美色抑或是什么掩饰而已……
总归,都是有城府的……
连守成哈哈大笑几声,半开玩笑的口气爽快道:“好!准了!少不了你的!”
连守成既已带队亲临,她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昨夜又观天象,算来算去还是生怕在青冥翻山越岭时会出些预料不到的岔子,恰好后日雨停应是个晴朗天气,渡河再合适不过。是以晚上胡大人为连守成接风洗尘时,她便忽略连守成的寒暄关心,道:“我观天象,主公最晚后日,须得渡河!……”
连守成既然采纳她的计划,便对她深信不疑,当即对众人就下了令。
画桥见项凛月晚晚都要对着天空沉思许久,原先还会劝解几句,不过仙主操心的大事她听不明也看不懂,现在只要照顾好她就行了。画桥轻轻将外衫批在项凛月肩上,道:“玄洲夜里风寒,仙主小心着凉……阿嚏——!”
话音刚落,自己先重重打个喷嚏。
“我无事,你先顾好自己啊!“项凛月叮嘱完随即又陷入沉思,她的谋划怕是还有许多不完美,眼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出发当日一早,项凛月许久不见画桥出来,匆匆进屋查看才发现画桥躺在床上已经爬不起来,额头是灼人的温度。
“画桥!你怎会烧的如此严重?“
“咳咳——!仙……公子,我无事,应该是夜里受凉而已。“她说话间就要撑着爬起来,奈何实在虚脱无力,还未起身就直直地又摔倒下去。
项凛月看一眼外面整装待发的队伍,班飞等了许久不见她出来已经着急,在外面扯着嗓门催促,抱怨她不守时误军机……
项凛月又按了下画桥的脉搏,思忖道:“画桥,你现在的情况没办法与我们同行,青冥山艰苦我不想你白白受罪,你先留在此处好好休息。”
“不行!咱们毕竟是外邦,我怎么能让仙主你孤身一人?”
“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的。此番绝不能延误天赐的时机,你好好休养,红椒和吕罗既奉老夫人之命跟来玄洲监视我,想必不会让我有性命之虞。”
项凛月不待画桥再说什么,转身毅然出了门。
此去怀壁,艰险未知,画桥不在也好,省得平白跟着她受苦。
待到了渡口,连守成竟意外发现红椒也在队伍当中,他疑惑问道:“红椒不在祖母身边护她安危,怎么会来玄洲!”
“禀主公,奴婢……是奉老夫人之命特来保护斩云公子的。”
项凛月道:“主公,老夫人高瞻远瞩,乃是担忧我的安危才派了身边两个得力的护卫护送我来玄洲……”
连守成阻拦了红椒渡云漪水,思虑片刻道:“既我已到玄洲,你们可启程速回青岑,祖母身边少不了人!”
“这……”红椒低头吞吞吐吐,老夫人的真实旨意是让她随时监视斩云公子一举一动,严防死守以求万无一失,其实保护的是主公你啊!只是斩云在此,这话便不好说出口了。
“这什么这?我命你二人速速回去!”
斩云当然知道红椒和吕罗是不能半路返程的,只要老夫人一日还怀疑她,红椒和吕罗的任务就不算完成。她对他么二人的来意再清楚不过,为了赶时间渡河,解围道:“主公勿担忧,老夫人先前同我说过此事,她身边早就令找了可靠的侍卫护卫在侧,我才安心于红椒他们同行。如今主公令她回去,倒使得他们难办。前去怀壁一路艰险,不若带上他二人,也好有个照应。”
他既然开口了,连守成也没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