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天假期,年容易被囚困在家里,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吴文彬安排了美容师上门,又把上官溶溶叫过来陪着,闺蜜二人已经很久没有相处这么久了,如此密集型吐槽二哥,真是痛快至极。
二哥当晚的飞机,没让吴文彬去送,他自己开车赶去机场。听他俩话里话外的意思,新派给二哥的秘书并不上心,二哥不喜欢,打算回国就换掉算了。
年容易也只有在家里才能窥见自己在单位里看不到听不到的秘密,瞬间把自己带入了秘书的小兵角色,兔死狐悲起来。想着说几句,却被二哥的一个瞪眼憋了回去。
上官溶溶其实也怕二哥,她进门时候,二哥正要出门。她规规矩矩地站在大门边,“二哥”。
二哥回头皱眉,“喷的什么香水,一股子烂苹果味儿,扔了吧”。
“哦,好的,二哥”,上官蓉蓉扶着门,明知故问,“二哥你要出门啊?”
“嗯”。
新来的美容师五十岁上下,中医世家。先给年容易号脉,又冲了一杯甜甜的冲剂。见年容易没有抵触,才小心翼翼地帮着年容易脱了衣服,涂了精油走罐。
杀猪般的嚎叫从卧室里传出来,吴文彬只能站在门口干着急。不时地拍拍门,表达自己就在门外。
上官溶溶淡定地盘腿坐在地摊上吃枇杷,“你这就是美容做得少,大惊小怪的。为了美,哪有不疼的”。
年容易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我猜你是我二哥派来折磨我的”。
“快别提你二哥了,他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在家?刚刚差点没把我苦胆下破喽”,上官溶溶擦了擦汗,“天真热”。
“我也不知道啊,肯定是吴哥出卖了咱们”,年容易哀嚎,“他们是一伙的”。
上官溶溶挥手,指了指门外,高声道:“吴哥,你忙去吧,家里没什么事”。
吴文彬不做声,但后退了几步,去客厅沙发上坐着了。保姆拿着医师开出的食疗方子,请示是否今晚就做。吴文彬接过单子,仔细看了,又打出几个电话咨询了,才点头确认可以做。
餐桌上剩了一堆“生冷辣凉鲜甜”,都不适合年容易现在的身体,可二哥像是故意犯这个错,点名要买这些,买来了又不让蓉蓉吃,只笑眼看着她受罪。
“真是不懂,一家子神经病”,吴文彬摇摇头。
美容师给年容易走完罐子,又给全身涂满药油,这才退出门去洗手。
上官溶溶凑上前来,“哎,怎么样?昨晚那个,你考虑清楚了吗?”
“哪个?”年容易闭目养神,感受着后背热辣滚烫。
“就那个,许总新签的小演员,叫什么来着?”上官溶溶拍着脑袋,“个头也高,皮相叶好,手指修长,鼻子又高又挺,还直,一看就……”
“时……”年容易及时刹住了。
“对,时予年。你瞧瞧,多有缘分,时遇到年,那不就是他遇到你吗?”上官溶溶笑着拍手,“让他陪你恋爱几个月怎么样?珍惜啊,等人家火了,你就没机会了”。
“不怎么样”,年容易闭眼皱眉,后背真是越来越疼了,这厮还没轻没重地拍,“我被工作纪律管着呢,不能像你这样胡闹”。
“再大的工作也管不了自由恋爱呀”,上官蓉蓉探手来骚扰,“想想嘿,有没有回到青春的感觉。哎,我看啊,他指定比二哥还大”。
“你有正事没有?”年容易推了她一把,肩上的盖巾随着动作滑落下来。
“哎呦,你这……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揪的哈”,上官溶溶指着前胸一片淤青,眉飞色舞,啧啧称奇,“用多大劲啊,不得疼死啊。说说,跟谁?感受好吗?”
“滚”,年容易迅速收回手臂,把盖巾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