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克。鲁易正在自己的船长室,写着今日的航海日志。
致黑剑鱼号再一次出航:
1268年,今天的天气不错。7月26号最后一次出航的启程日,我是船长斯里克。鲁易,这是我写下的航海日记;以示对这次航行的重视,我写上了完整的名字悼念。
我的航行只为每一次归家。
启航之初是在皮皮港,我们沿着广阔的海面前行,一路穿过了白沙滩,涅什达尔摩,瓜及维尔河顺北而行路过一片沉船区域,有些航路并不宽敞还差一点撞上了暗礁。但,黑剑鱼依旧勇往直前。
今天有个偷偷上来的小子,对于黑剑鱼号航行的目的,寻找宝藏,心思不纯。小姐早知道这一点却叮嘱过将能伙计带到她面前。
是的,我照做了。
小姐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
后续他们谈论的事情我并不知晓,也不在意;我要做的是开好我的船,对我的船员负责,我是斯里克船长。
黑剑鱼伴随了一生的航海时光,它依旧威风,可能因为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吧,老船长也伤感了许多,斯里克年近四十有五,我能活到这个年纪也算是一个奇迹。航海中船长们通常在年岁更早些的时候就不再出航。
回到宝藏这个大多数人追求的话题,它藏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与世隔绝,是来形容它的。传说那里住着的都是海中族类,没有人见过。
我这一生并没有什么追求,航海追求宝藏对我来并没有什么,我喜欢的只是在大海上的那份包容;说来也奇怪,也许老船长真的老了不记事,青年时许下如海一般壮阔的伟愿早也不记得了。
斯里克。鲁易写到最后,看着牛皮纸上的字迹沉默就此搁笔,合上日志本。
相似又不相同的两个人,门闲的多了恶趣味。说起来L一次门都没有进去过,生梦门翻他记忆,真不懂尊重人隐私还把人家的气质改了,侵犯肖像权了哈;整个尼禄卡斯小村镇就没有进过梦门的人,他们都认为是神明私赐的祝福,看来是他没福气了。
“既然小姐已经同意了你留在船上,我便不会多说什么。去找芬科奥吧,他会安顿一切的。”
从澜的房间出来后遇到斯里克他是这样讲的,因此路晋衍原本属于偷渡人士,一番操作下顺理成章成为了寻找宝藏的一员。
船只平稳有着自己的方向,拥有新身份光明正大的路晋衍正在打扫卫生,并没有获得任何优待;晚上和水手们挤在一起睡,吃饭时总爱闲聊一些有的没的,优待只存在于高官职务。
“三带二,对子。”
“三A对八。”
“不要。”
“five。”
“。。。。。。”
芬科奥正和几个水手打牌,路晋衍正努力清扫着甲板上海鸥留下的排泄物,而人要是想在海上上厕所,那可真是一个大难题,看技巧。
好在对于这一类的身体机能梦门规则是保留基础意识,会感到饿和口渴,但不会非常的饿和口渴,如若出现反常情况,请立即就医。梦门里是正常的东西吃下去好比呼吸一次,不然为什么叫入梦呢。如果是受了伤的话就不一定了。
让路晋衍例外的是杂工都是像他这样二十一奔二的有志青年,倒不是那种几岁的孩童。
闲暇之余望着海平面,偶尔碰到斐格总爱斗着那只鹦鹉跳着踢踏舞,芬科奥说话总夹枪带棒却是个牌佬,路晋衍还能听斯里克船长吹的风笛。。。。。。
海上的日子平静,枯燥,也累的够呛。
白天路晋衍远远就看到扬起的黑烟,还有漂浮过来的木板;而在桅杆上专门眺望的水手早就报告给了斯里克,他正皱着眉看着地图;四处奔走指挥着船员们,都在匆忙的筹备着可能迎来的交战。
“海陆宽广遇到了同个道上的船了,那降下的黑帆真是威武啊,我已经想好了用我的子弹撕烂那块布了。”
“芬科奥可别嘲弄海盗,至少他们比你爱财宝,我真心钦佩你的无知,一个一穷二白的水手,总喜欢在牌局上输的一干二净。”
“闭嘴!你就是个该被拔舌海盗,穿着比海盗干净了点,真以为自己是个好男人了?到头来你瞧不上的我成为了大副,而你迟早被送上绞刑架你被吊起时吐露的舌头我会一刀割下,呵呵,用来给你吵闹的鹦鹉加餐。”
“哦呀,因为我从来没见过agoodman。哈哈哈大副,你一辈子也不能拥有自己的船,你现在要跟我斗嘴,不去帮帮你的好船长吗?他现在可忙着呢,呵呵,希望我能真的被送上绞刑架,死掉也就不关我的事儿了。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我流着海盗的血啊,哈哈哈我会同流合污,那不很正常吗?”
“该死的海盗,该死的海盗!”鹦鹉和它的主人一样,都该被拔舌。
“你的嗓音真美妙啊,我不会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