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敲响十下,
午夜未至。
蝉独自走进礼堂,没有烛火,单单是月光;被切割照映在大理石光锃的地板上。
蝉坐在角落。
夜晚总是很安静,脚步声很清晰,回响虚无,仿佛是一场独奏,浮雕的刻画的人也许会在下一秒合唱。
蝉站了起来,走动着,在神像面前停步,抬头看,神像面容模糊;他们是一样的丈量着每一寸,从内到外都是空洞。她并不虔诚的祈祷,动作也懒得动,心中,一切都想要去争抢,真是罪过,还请原谅。
“小。。。姐,你也是。。。被困惑的旅人吗?”冷不丁蹦出一句。
“我是这样的。。。。。。”
蝉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你为了什么?”
经常被忽略的瘦弱男人,“不知道。。。”
“不。。。。。。知道。。。。。。哦那。。。”
蝉并不在意他,谁跟一个脑子有病的人计较呢?神像背后彩色的镜片并无光彩,两边柱石柱体细看之下有裂缝,落着有些碎石。蝉在神像底座右下角,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方形印记。
手里凝起一块晶体,精准投向那块方形印记,轻微的咔嚓声,只见那严丝合缝光滑的石像平面出现了一条通道,较为矮小,像是个用来探风的。要进去并不困难,只见蝉整个人都融化。
蝉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地牢。
只有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照亮。
一只壁虎爬过,窸窸窣窣的声音,黑色的晶体将壁虎钉在墙上。很快,壁虎变了,化作一滩印在墙上的可怜粘液,滑到地面最顶上的尖,画成壁虎的脑袋。
“蝉小姐跟我走吧,去一个地方。”
“。。。。。。呵。”
“你会乐意的。”
说着自顾自往前,蝉一脚踩上化作晶体的粘液壁虎,踩成了碎渣渣。
“装你m呢。”
说着随便找了个方向走,那只恶心人的壁虎灭了之后,地牢四处响起嘶吼声,没多久就有一只人长着腐烂鸡头,鸡眼睛里还流着黄绿脓水,浑身散发着臭味,向蝉对着尖嘴鸡头冲去。
“傻B。”
最低等的腐尸怪,没啥特点能力,只会按照生前的特性,脑袋会长成不同的禽类,恶心人长得丑,浑身臭。
大批大批的腐尸怪向蝉涌来,她站在中心被包围着,嘴唇相连的脸颊肉抽动着,蝉不再伪装人的平静。
兴奋得以最原始的方式开始搏杀。
不在乎腐肉,臭味,扯住那腐烂的肉就甩。
偶尔死死咬住那烂肉,五指成爪掏入那满是蛆虫的身体,搅动,扯出还没有被消化的肠子器官,捏着钻动虫子腐靡的肺,偶尔有血管扯住了她的手,直接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