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蝉拿着那张照片,看着夏的样子很久,久到路晋衍以为她要哭了,因为一股很悲伤的气息绕上了蝉。
“呵。”
蝉随手将那张照片丢回路晋衍,路晋衍去抓发现上面黑色的裂缝抓住的瞬间整张照片消散了。
她没有任何表示转身离开。
背后的路晋衍摸不着头脑,他明明感知看到了那细小被隐藏起来的悲伤,她却看起来一点也不,应该是不想在人前表现脆弱吧。
唉,这一对。。。好苦命啊。
强撑罢了。
路晋衍自以为的脑补着。
蝉拿了个烛台一路上楼,在最顶层的小阁楼,又拿出了那张本该消散了的照片,最后她用黑色的水晶捏出一把小刀,借着月光对着照片里的夏,狠狠刺去,复制的照片碎成了几块硬邦邦的水晶。
当然一如往昔的感情早已破裂,一开始就不牢固。这段新人口中旧人事,并没有引起蝉对夏的多余情感,从外人那里了解到他,她更加的恨了。
恨就是恨,总是会想起以前。
想到就会越发觉得可笑,他要是那么容易死,照夏的性格早埋土里去了,要死就早点死;她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去推翻自己。
既然见不到面,那有本事永远见不到。
心底是不相信的,蝉也不知道夏是生是死;只是不相信,不相信。。。
执拗至此。。。
我们都没有死,可我们又是那么的该死,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得到这么一个场面。
要生厌生,要死不死。
“夏。。。。。。师兄啊。。。。。。”
舞会正式开始的时候,
除了入梦者,还有其他诡怪,各种种族,披着我们相互熟悉的;拥有五官,平常的躯体。
蝉呢?
她表现的一如往常,她坐在角落的休息区,入梦者只会有愣头青在里面跳着舞;看着舞池里摆动的诡怪,在她眼中是一堆骷髅,蝉端着红酒杯的手无意识点着,目光没有焦距。
这个习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蝉在焦虑。
以前只是思考的时候点一点,现在蝉的思绪很乱,焦虑。
。。。。。。
“我总觉得这么安静,有点不寻常。”路晋衍用了好些药才把那掐痕褪去,别问为什么是好些药,因为便宜。
“总感觉大的要来了。”申安看着快到午夜12点的闹钟,而舞厅音乐和跳舞的人们也马上进入高潮,有种诡异的狂欢。
李佳佳是这批九个人里面的其中一个,本来她也只是躲在休息区角落,她无聊看着那些舞动的诡怪却不知怎么的朝那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