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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第1页）

周五下午，游默坐在工位上，手机放在桌角。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文件翻了几页也没翻进去。

他拿起手机，点开QQ，找到周元梅的头像，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了一遍：“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说点事，就我们两个。”

他看了一会儿，点了发送，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没有再碰。

周元梅正在翻单据，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看到那行字，目光在“就我们两个”上面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锁了屏，把手机放回桌上，翻了两页单子，又拿起来看了一眼，还是那行字。

她站起来，拿着手机往茶水间走。

茶水间里没人，她站在窗边，点开罗晓雯的头像：“你在工位吗？来茶水间一下。”

罗晓雯回得很快：“马上。”

罗晓雯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水杯，看见周元梅站在窗边，放下杯子，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他找你了？”

周元梅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罗晓雯低头扫了一眼，没有惊讶，像是早就猜到了。

她把手机递回去，靠在窗台上：“那你回了没有？”

周元梅说：“没有。”

罗晓雯看着她：“你在犹豫什么？”

周元梅没有立刻接话，把手机握在手心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知道他在说什么。”

罗晓雯说：“我知道。”

周元梅说：“我要是去了，明天公司里会有人看见。”

“他们不知道周婷婷的事已经过去了，他们只知道他以前跟周婷婷在一起过，现在我跟他走出去……”

她没有把话说完，像是后半句她自己也知道是什么了。

罗晓雯没有催她，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元梅，你们俩之间的问题不是流言，是周婷婷。”

“他以前谈的是你侄女，所以你在公司里走每一步都有人在看。”

“但如果不是周婷婷，换成任何一个别的女孩子，你跟他正常出门，谁都不会说什么。”

她停了一下，像是让那句话自己落下来，“问题就在这里，你们俩要是真想往前走一步，就得先把这件事讲开。”

“他约你，说明他自己也知道这事不能再拖了，你去了，把话讲开，以后再说别的，你要是不去，你们俩就一直这样悬着。”

周元梅低头握着手机，像是在掂量那几句话的重量。

罗晓雯看了她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去吧！先把这件事讲清楚，讲完了，再说别的。”

“如果你们两个走出去，没人传你们的流言，那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约会，谈恋爱。”

她把“谈恋爱”三个字说得很轻，像是一个她还没有准备好大声说出口的词，但已经可以放在桌面上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伸手去够。

周元梅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