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铁生曾在《夏天的墙》中提到:“整个夏天,语言总不能捉住心绪,漫溢的心绪也许注定无法表达,语言总是离他的心太远。”
可此刻,透过文字,她似乎在洞察他的心绪。
五帝三皇神圣事已经太远,苍生黎民与江山还在眼前。
有人在书桌贴上繁华城市,梦想跨越阶级。有人立下座右铭,言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以求人格独立。
还有人,心中装着生民立命,逞他的“英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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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知渝站在后门门口,第一次认真地看那块“心仪大学墙”。
平常常听到的名字,她渐渐能勉强对应上是哪个字。
通过看大家的目标去向,她似乎也对这个班,多一分了解。
看到第十五位,是谌许亦。
他原来想去人大。
可人人都说,他是清北的苗子。
“诶,同学,打扰一下。”一道清甜的女声打断。
是一个扎低马尾的女生,站在后门口,轻轻拉住杭知渝的衣袖。
杭知渝往门外走了两步,停在门框处,“你好。”
见杭知渝面善礼貌,那女孩心中一喜,从身后拿出一个白色礼袋,指了指后排一个座位,客气地说:“你好,可以麻烦你放在那个桌子上吗?”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恰好是杭知渝座位后方。
她下意识开口:“给谌许亦的吗?”
“不是不是!”那女孩摆手慌乱解释:“是给应蔚舷的,我记得他是坐那儿吧?”
哦…是旁边那个座位,真是狭隘了。
但杭知渝并未直接接过,而是略带歉意地摆手,“你等他过来,直接给他吧。”
她实在不敢接,送礼物这事,她有些后怕了。
可那女孩依旧不顾恳求,“你就放在他桌上,什么也不用管。”
她似乎有些着急,生怕给不出去,她又尝试将那礼袋推到杭知渝手里。
杭知渝轻轻往回推。
两个女孩就在门口推推搡搡。
这时,聂姝睇准备从后门溜进班,被这情景吸引住。
只见杭知渝快要接住礼袋。
聂姝睇从一旁握住她的手,打断这个动作。
杭知渝茫然看向她。
聂姝睇摆头使眼色,暗示不要收下。
接收到信号,杭知渝下意识往回推。
察觉到这种微妙的回绝,那女孩一使劲,将礼袋直接塞到杭知渝双手中,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匆匆留下一句“谢谢”,就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