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脱险
余海峰抱着宋雅的时候就知道宋雅还活着,所以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安全了。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更让人奇怪的是,宋雅被抱出来后离开那个屋子,身体的恶臭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
警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光明村,余海峰怀里抱着宋雅,默默地祈祷着。
肖志河被缉拿归案,他供认说为了谋取钱财,将宋雅绑架,至始至终没有供出同伙——杜绣。这让大家很是费解。
不过杜绣也没有逃脱审讯,被带到公安机关。她拒不承认自己与宋雅的失踪有关,面对这个死不认罪的人,余海峰在电话里也很无奈,宋雅因为被注射一种嗜睡针剂,至今昏迷不醒。唯一的方案就是等,等宋雅醒来,这个事情才会水落石出。
方志成因为对那股臭味还有阴影,不敢到医院来探望,只能在家里为宋雅祈祷,带着女儿,同时也让律师为了女儿的抚养权将杜绣告上了法庭。
医院里,余海峰没日没夜地守护在宋雅身边,余爸余妈闻讯赶来,一家人为宋雅忙活着。
一个星期过去了。宋雅依然在沉睡,好在心律一切都还平稳,余海峰像个行尸走肉般每天重复着照顾宋雅给她清洁,给她翻身按摩,胡子拉茬的他在医院里俨然成了一个野人一样,头发蓬乱,不修边幅。直接从一个硬帅变成硬邋遢。
深夜里,余海峰紧皱着眉头,看着那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余海峰有些欣慰,他可以不管自己的形象,可宋雅一定得干干净净的。这是他的原则。
他来到病床边上,拉着宋雅温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边磨蹭着,深情的望着那红润的脸蛋,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你看你脸色这么好看,一点都不像病人,我相信你很快就会醒来的,醒来看看我,我真的,,,很想你。”激动而悲伤的他流下了眼泪。
“怎么办?真可怜。”余妈在门口看到恩爱的小两口,也伤心地流着泪,依偎在余爸身旁。余爸也几度哽咽。
余妈余爸怕打扰到小两口,回到了余海峰以前的住所。
听到余妈在夜里长吁短叹,余爸也很难受,“别想啦,兴许明儿个就醒啦,那孩子是个福星,不会出事的。”余爸说着期待的话,劝慰余妈。
余妈又何尝不这样想,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第二天一早,余妈拎着给余海峰炖的鸡汤来到了医院,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拧开门锁,透过玻璃看到儿子趴在床上熟睡着,余妈不忍心打扰,没有开门,在走廊上坐在角落里,默默地流泪。
余海峰被电话铃声惊醒,一看是同事打来的,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宋雅,赶紧走出屋子来到外面接听起来。
“峰哥,不好啦,那个杜绣从审讯室走后,一直没有回家,突然就不见啦。”
余海峰听到这一消息,不好的预感袭来,“好好查查,不可能就突然消失的。”
宋雅仍然没有醒来,杜绣又突然失踪,这让余海峰变得异常烦躁起来。
“海峰,怎么啦?”余妈从走廊上看到焦虑的儿子,赶紧前来打探道。
“妈,你来啦。”余海峰镇静地回复道,接过余妈手上的保温盒。母子俩返回到病房。
回到病房,余海峰吃不下任何东西,只喝了点鸡汤,余妈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海峰,你不能这样,宋雅还需要你,你要是累趴下了,她醒来后,怎么办?”余妈鼓励道:“你要振作,宋雅是个坚强的人,她不会就这样的。我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
“妈,我知道,可宋雅要是有个,,”余海峰看着病床的宋雅内心无比煎熬,他不敢想象。
“没事,宋雅不是好好的吗?你当她偷懒在家休息,咱不往别的地方想,听话,没事的。”余妈咬牙安慰道。
余妈的话,让余海峰的心里好受了些,点点头,继续端起碗,往嘴里硬塞着饭。
通过对宋雅的身体检查,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可是一直不醒,这让医生也很奇怪,最后只能接回家中进行护理。
三个月后,离婚诉讼案由于杜绣的缺席,方志成顺利地拿到了小琴的抚养权。
余海峰请了长假,安心在家照顾宋雅。
“喂?”
“余警官,我告诉你个事,”方志成打来了电话。
“说。”余海峰眉头紧锁。
“杜绣在B市。”
余海峰一听,“她终于现身啦?!”
“她好像在筹备婚礼。”
“她妹妹都被她害成这样啦,她还好意思结婚?!”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她对外宣称,她叫宋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