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行心底一惊,默默将卷轴藏进袖中,起身隐进了人群中,迅速上了楼。
回到客房,他打开了一点窗户,底下街道上躺着一人,正是给他卷轴的人,此刻他浑身是血的躺在那儿,看着像是暴毙而亡。
人群躁动,无一人敢上前查看,直到不久后衙门的人过来,疏散了人群将人抬走了。
雁行皱着眉,这里到处透着诡异,似乎被做局了。
之后雁行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去,在屋子里设下禁制后,便在桌前摊开卷轴,仔细看了起来。
卷轴看着很古老,上面有许多自己已经模糊不清。
果真如那人所说,里面记载的奇谈……确实精彩。
翻了几页后,看清画面上的东西时他一愣,随即摊开手,一块与画面里一模一样的令牌静静躺在手心。
……
直到深夜,窗外的街道才渐渐安静下来,来逛灯会的人都陆续回家。
中途雁行出去过一次,外面一切如常没人提起那个街上暴毙的男子,仿佛从没发生过一样。
“叩叩叩。”
门口处传来的敲门声将雁行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偏头看向门口,神情中带着警惕。
“谁?”
“是我,给你带吃的了,快开门。”门外是云风来的声音。
雁行放松下来,起身去开门,门刚打开一股食物的香气就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他鼻尖微动,目光从云风来脸上移到了她手上拎着的油纸包裹的物品上。
云风来将油纸包提起来,朝他笑了笑,“饿了吧,趁热吃。”
这时雀巧从云风来身后探出身子,一手举着一串糖葫芦,笑意盈盈,“大哥哥我也给你带了好吃的哦。”
“多谢,先进来吧。”雁行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门口的两人进来,而后重新把门关上。
“怎么了?”云风来察觉到不对,将东西放在桌上,同时也看见了桌上摊开的卷轴。
雁行把白天的事情重复了一遍,又把卷轴推到她面前。
“我怀疑,有人故意把这东西送到我手上,而且……”雁行指着其中一页,“这个东西,就是陛下一直在找的。”
云风来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页上画着的是一块古老的令牌,上面的纹路从未见过,旁边列有一排小字。
“千泽令,传说天灾后上神遗落了一处上古秘境,唯有千泽令是打开秘境的钥匙。”
她忽然想起,当初进京追着自己不放的那个人也是在找这个东西。
她眉心微微蹙起,喃喃出声,“到底谁胡说八道这东西在我身上?”
“啧不管了,沅青他们已经到了,明日一早出发。”
次日,几人在客栈集合,临走前,周望柏拉着纪沅青说了好些话,握着他的手始终不肯放开,一双眸子里满是忧愁。
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不管你在哪里,若你想回来,我一定接你回来。”
纪沅青不解的皱了皱眉,“望柏叔,你怎么说的要生离死别一样?”
他拍了拍周望柏的肩膀,没心没肺的笑道:“放宽心叔,我就是去求医,很快就回来了。”
云风来上前开口道:“放心前辈,我会照顾好沅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