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沙溪被他的尖牙磨得又疼又难捱,“不许咬我……”陈东昱只好舍不得的停下,在牙印那里又舔两下。想到什么,把人翻转过来,又凑近了。杨沙溪暴露在光线下,忍不住横臂遮了眼。本来陈东昱终于主动,他也想看的,被描述的心里发痒,也想看小狗情动时的模样,并如愿以偿地看到。难得能用“性感”一词来形容这人。他碎发挡在眼前,在细细碎碎之间露出眼睛,眼珠子晶亮,就在自己上方,从摇尾巴小狗蜕变成了狼。狼吻始终在他脖颈处细嗅,轻触,又不落地,像是通过气味确认这是他的宝物。他颈侧的青筋,皮下的血管,绷紧身体时的肌肉,顺着皮肤滴落的汗水,都让杨沙溪忽然有了具体的感受。陈东昱不再是一个整体,他的眼睛、嘴唇、手腕、掌心、声音、气味、力量……每一部分,都是。每一部分,都开始有了压迫感,有了强占欲,有了自我意识。杨沙溪不敢看他,怕看了会答应自己被一口一口吃掉。但现在跟被吃掉有什么区别!他猛地弯起腰,抓住小狗的头发!“陈!东!昱!”陈东昱身位降低,又变成了上目线望向他。又是可怜兮兮的用湿漉漉大眼睛摇着尾巴看他的小狗。除了他吐出来的鲜红舌尖舔了下唇,和隐藏在红唇之下的尖牙。狼就是变不回去了啊。图景痊愈的状态明显不一样,似乎活力都多了一些。吴非见到从三楼下来的杨沙溪,猛地看到,有点移不开眼。这位向导又露出了新的没见过的一面来,是一种奇妙的,外露的,开朗味道。他嘴角噙着笑,和陈东昱两个人说着话下楼,之前身上总有的一股淡淡的克制和疏离好像都消失了。陈东昱来找他,还是说想要去搜救的事情,并列举出他很强大的诸多例子来。比如等级高,五感强大,不容易过载,什么三s两a,体力好,爆发强,有向导,结合了……结合了……结合了……结合了…………吴非给砸的有点懵,瞪着他,脑子一片空白,像是没听懂这三个字是啥意思。过了一会儿,目光又移到旁边像是陪陈东昱来参加面试一样的杨沙溪身上。向导撑着一边下巴,撇着嘴,但眼睛是笑着的。想用世界上最大的沙包把陈东昱轰到外太空去!!!吴非艰涩地抿了抿嘴,问杨沙溪:“他能去?”杨沙溪还是那个姿势,只是眼睛斜到了陈东昱身上,“你能去吗?”“我能!”陈东昱双手握拳举在身侧,“我现在充满力量!”“搜救队不收白痴。”吴非说。王理来之后,杨沙溪就经常接到电话和消息,很多事情虽然他还没有回去,也已经开始推进了。比如救助站的功能规划。他画功能结构设计图的时候并不避着陈东昱,甚至开始夹带私货,“以后要住在这儿。”“嗯?”陈东昱立刻上钩,就趴过来凑他身边,先亲一下,再看图,“住哪儿?”“这里,”杨沙溪用笔指给他看,“我画了一个平面示意图。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是接诊大厅、全科诊室、药房、清创、观察和餐厅。”陈东昱看着那个简易草图,想到特部医院,“像医院一楼和四楼。”杨沙溪笑,“嗯,是社区医院的架构。我在北塔的时候就想过这件事,但也没有推下去。”他又往下指着,“这是二楼,主要负责疏导和治疗,至少要有一个静音室,两个以上的疏导室,图景监测也是必要的。”陈东昱看看他,杨沙溪脸上表情很生动,“你看,这里设置一个向导素注射室,和楼下的药房可以贯通。检测中心那边的药房你去过吗?他们有一个上下送药的固定通道,挺有意思的。”“好像见到过,是不是只要挂上袋子,自己会往上跑的那个。”陈东昱问。“对,就是那个,特部医院的太大了,可以放一个小一点尺寸的,就在这个位置。”杨沙溪比划,“旁边放精神损伤的评估室,后面放心理咨询和……”他突然顿了一下。陈东昱看着纸上写着三个字“实验室”,旁边还有一间“数据记录室”。“袁主任要在这里办公吗?”杨沙溪看向他。陈东昱眼里没有什么芥蒂的东西。向导勾过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她偶尔来,这里要放设备。”“哦。”向导的脸蛋滑溜溜,陈东昱蹭回去。杨沙溪又往下指,“这是三楼。”是配套的公共休息室。旁边还有侧楼,比较小,写着“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