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轮毂都有点变形了,吴非要报损去修。他说都是二手的,啧。什么时候他也去考个驾照呢,塔里面有福利可以报培训的,为什么之前都不报。报了也不想买车,不想开,嫌麻烦。丢给陈东昱开。他开小电驴就挺开心的,开个车不美死了。……杨沙溪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来,转回头进了屋子,去房间里把通讯器翻了出来。开机,看了下通讯录。王理是个实在人,真是太实在了,里面总共5个联系人,分别是王理、任天真、何文龙、蒋重以及袁梦心。给自己搞班底了吗开始。其中一个通讯器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蒋重的。蒋重问:“通讯器收到没有啊!开机没有啊!能不能联系能不能!!!好点没能不能说句话!!!!”杨沙溪抬了抬颧骨,笑了下,没回,又重新关机,再度把两台机器收起来。头开始隐隐有点疼。杨沙溪盘算了下时间,这次临链的效果达到了惊人的43小时,还算蛮不错的。他找了个纸笔顺手记录下来,并在旁边加上了一些他的推论。头疼渐渐明显,只能扔了纸笔,爬上床睡一会儿。睡也睡不安稳,老是做梦,梦到自己在撕纸,任天真给他下任务,面前有一堆纸山,任大主任要他把那些全撕了。越撕越生气,越生气越头疼。跟着疼醒了,外面已经漆黑一片。房间门忽然被推开,外面走廊上的光洒进来,陈东昱站在门口看着他,“醒啦,你睡好久,下来吃饭吗?”杨沙溪有点懵,头也疼,他揉了揉太阳穴,“结束了?吴非怎么样了。”“不太好,不知道他干什么去的,图景里面乱七八糟的,精神体也有点怪怪的不对劲。冷艳如造境很厉害,但治疗不行,可能明天还要再来一次。”杨沙溪坐着揉着头,“造境很厉害?”有双手过来接替他,帮他揉。陈东昱站在他旁边,有点担忧,“头疼了?”杨沙溪刚睡醒的鼻音还没散,声音糯糯的,“嗯,今天需要临链,效果过去了。”“是吗?”陈东昱语气欢快飞扬,又猛地收住。向导头疼的时候他在开心个屁哦!杨沙溪抬头看他一眼。陈东昱觉得这一眼好粘,向导睡醒眼尾还有些红,就带着这抹红艳睨了过来。明明他在下方,自己俯视着他,但好像他掌控一切,在自己世界里发着亮。“吃饭吗?”他问,声音也黏糊起来。“嗯。”杨沙溪从床上下来,想起什么又问,“冷小姐呢?”“她在下面啊,在等着吃饭。我感觉你要醒了,赶紧上来的。”杨沙溪顿了顿,“吴非能起来吃饭?”“不能,他也不吃,直接昏过去了,一会儿我去看看给他喝点水。冷艳如说他可能明天才会完全醒过来,到时候给他煮点粥吃。”杨沙溪不说话了,起来穿了个外套,洗了把脸,出来时还有水珠沾在额发上。陈东昱伸手帮他拂掉了,拨弄刘海的动作很亲昵。杨沙溪看着他。小狗被那眼神蛊惑情不自禁想贴上来,被他躲了躲,“干什么,去吃饭呢。”“哦。”冷艳如的确在等他们下来,拿着筷子一手一支比划着玩似的,看到他俩前后下楼进餐厅,有些娇嗔:“再不来我都要饿死了!”“抱歉,睡懵了。”杨沙溪说。陈东昱帮他拉开椅子,顺势坐在他身边。冷艳如摇着筷子,她一扫白天的紧张,这会儿又娇俏可爱,“那现在可以吃了吗?他非要等你说开动,我饿扁了,菜也要凉了。”陈东昱立刻伸手去摸盘子,“凉了吗?我去热一下。”冷艳如拦住他,“可以吃可以吃,先让我吃两口!”杨沙溪也不让他去,温度还行,刚好入口,“你别忙了,又救人又烧饭的,还有这么大精力呢?”“我又不累,也不是我造境。”陈东昱说,给他先盛碗汤。萝卜排骨汤,浓郁的萝卜味儿和肉香交织,很勾人。“那是我造境呀,你怎么不给我盛。”冷艳如说。陈东昱看看她,“你不是说饿死了,要先吃两口?”“吃两口也是会噎着的,需要汤!”陈东昱给她也盛了一碗。“算你识相,我好歹还给你疏导过呢,就这么对恩人的吗?”冷艳如哼声。陈东昱摸摸鼻子,从汤里舀了块排骨放她碗里,“谢谢。”杨沙溪等他俩这一趴互动完,才问:“吴非怎么样?”冷艳如说:“挺严重的,我说不好你们的医学术语,只能尽我努力让他舒服点吧。”她又看向陈东昱,“你不是医生吗,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