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着些,蛊虫很快就出来了。”秦罡:很想死!太难受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遭罪过!云熙慢慢用银针从他的喉咙处往上封。她要把蛊虫逼到无路可逃。这鬼东西,实在是太狡猾了。这个过程,很是漫长。毕竟蛊虫到了喉咙处,它便不想出来了。秦罡感觉自己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每一难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抽碎那般。云熙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又用了几张蛊饵符。此刻的她已经严重供血不足,头晕得要命。“破!”最后一道蛊饵符,云熙可是下了血本。小东西终于肯出来了。这个透明的小东西一旦离开宿主,就想要找新的宿主。眼下云熙成了它的新目标。只见它迅速朝云熙飞去。云熙直接丢出一根银针将它叉住,再迅速使出焚化符将其焚炼。被这小东西上身,可不得了。她在焚化符上加了咒术,让害人者遭到反噬。惩恶扬善,有助修行。十分钟后,焚化符燃尽。蛊虫彻底消灭了。她松了口气。此刻的她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光似的。秦罡,为了给你引蛊,我可是半条命都没有了。“噗!”秦罡吐了一大口黑血。云熙撑着虚弱的身子迅速收回银针。全身都被银针封锁,确实难为他了。“成……成功了吗?”秦罡在昏迷之前虚弱地问。云熙:“嗯,好好睡一觉。”秦罡总算能放心睡了,云熙也倒在了他的身边。太累了。好好睡一觉。与此同时。国外某别墅。一个男人全身疼痛难忍,甚至咳血不止。“不,怎么会,他,他怎么可能把蛊虫给引出来了?”“爷,您这是怎么了?”此刻一个保镖听到动静急忙闯了进来。男人立马将一道黑符打入保镖身上。很快,保镖便咳血不止。保镖大惊:“爷……我,我这是怎么了?”男人阴鸷地看着他,厉声道:“能替我受过,也是你的荣幸,滚。”保镖连滚带爬,仓皇逃离。男人起身,看向镜中自己那张惨白瘆人的脸,眯了眯阴鸷的双眸。“秦罡,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那又如何,你终究是替我挡灾,替我牺牲的命格呀。看看,我们这张脸,何其相似,不过你放心,很快你就死了,这个世上,这张脸,就是唯一的了。”男人说完,诡异一笑。在他的周身,有黑色的气息围绕。话说叶三少借着怀疑,很快便偷摸进二哥的私宅。在二哥的书房里有一道暗门,这是他无意间发现的。二哥这个人,秘密太多。其实很早就想揭穿他的嘴脸了,但碍于二哥势力强大,他扛不住。很快他又发现暗门内藏着一个保险柜。他拿着云熙给的符纸,打开了保险柜。“哇塞,这么神奇的吗?这二十亿,花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值,哈哈,以后是不是拿着这个开锁符都可以去偷银行了?”叶三少边说边狠狠地狠了一下自己,他生怕自己是在做梦。保险柜里,全都是资料。叶三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查,最后终于找到那份阴阳合同。叶三少气得胃都要炸了。二哥这个人太阴险狡诈了。他怎么可以陷害自己?奶奶的,是不是想着他进局里去喝茶,他就霸占自己的股份?有钱人真是不嫌钱多,为了钱,不惜陷害自己的手足。叶三少一气之下,点燃火机烧了保险柜的资料,看着火势越来越旺,他心里舒坦极了。最后他连同手里的那份阴阳合同丢进了火海里。既然二哥不仁,那就不要怪他不义。不过是烧资料而已,便宜二哥了。叶三少爽快地离开了二哥的私宅。可就在他开车到半路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裙的美女拦下了他的车。此刻夜已深,这里又这般偏僻,很难打到车。向来怜香惜玉的叶三少自然是舍不得美女孤零零站在路边等车。万一遇到歹徒怎么办?于是他靠边停车,拉开车窗对美女吹了个口哨:“美女,半夜三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美女可怜兮兮地看向他:“帅哥,我梦游到此处,迷路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好害怕。”叶三少:“梦游啊?”美女:“是的,我经常梦游,可从未走过这么远,你能不能送我去最近的医院?”叶三少解了车锁:“行,上来吧。”美女对他盈盈一拜:“谢谢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