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轻在他身边坐下,看着对面耷拉着个脑袋,被特制镣铐禁锢住双手的黑狐。对方听见动静,抬起头,正好与祝轻对上了视线,脸上的表情也产生几次变化。他张张嘴,像是准备说什么,却还是闭上噤了声。“你装哑巴也没用。”霍黯说道。寒弥撇过头。祝轻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试探性地开口问:“你和褚芥,是什么关系?”寒弥平静回应:“不共戴天。”“……”这不是他和霍黯的关系吗?禁止照抄啊。“实不相瞒,在我放走你的出行通常情况下除了非常特殊难对付的妖怪,平日里的审讯事务是不会让霍黯来参与的。毕竟他霍黯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用那张抹了蜜的嘴刺激对方,心灵再脆弱一点的当场要了断谢罪的都有。因此为了防止在妖管局出现更加严重的恶劣事件,禁止霍黯参加审讯任务已经成了某种默认的共识。不过这件事是个例外,霍黯真想做什么又没人敢拦。“妖管局规定第一千三百条,我们有任何权限处置对人界和谐环境造成恶劣影响的妖怪进行任何处置,包括但不限于五百年以上一千年以下的劳役,三十万以上的罚款。”“不过对于像你这种特殊情况,也需要特殊对待。”霍黯抬起腿,直接将脚架在桌面上,“看你这态度劳役什么的用处应该也不大,我倒是觉得,还是削个八百年修为打回原形,从头作妖比较适合你。”祝轻有些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抬手照着他的膝盖锤了一下,示意对方不要搞这么诡异的姿势。“从头做妖?你们又算个什么?”寒弥冷哼一声,“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都是看在你旁边那位的面子,什么时候让你提条件?”“啊?我吗?”祝轻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他又做了什么,不就是撒了半瓶痒痒粉吗?至于这么记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