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稍微抱一会。”“啊、啊?好。”怎么突然又犯病了?难不成是刚刚跟那两只狐妖肉搏的时候把脑袋砸到了砸傻了?但是他记得也没有怎么动手吧。祝轻想不明白,但是这样也比霍黯暴怒而起然后把自己按在地上暴捶一顿或者扣光奖金和工资比较好,就这么被抱一会也没什么。他眨巴眨巴眼睛,还非常体贴地伸出了手,顺应地拍了拍霍黯的后背。他在话本子里看见别人拥抱时安慰人都是这么做的,虽然不知道霍黯现在需不需要安慰?但他这个细微的动作显然也令霍黯有些意外,对方的身影都明显地顿了一下。“你做什么?”“哦……认错。”祝轻说道。这时候不能硬刚,他可得先把自己这位阴晴不定的债主忽悠好了才能把自己的翻倍工资稳稳地拿在手里。“我知道是我有点冲动,但结果不是好的嘛,他们两个都被抓到了。”他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我也不是单纯为了工资,这几天里总看见你为了捉他们焦头烂额的,早点结束你不是也能早点休息吗?”霍黯:“你再说一遍?”这人耳朵被打坏了出问题了?“我说,你可以早点——”祝轻还想继续给这人解释一下,后脑勺的那双手却突然使上了力气,将他的脑袋猛然向前按去,带着丝不容抗拒的气息狠狠吻了下来。祝轻瞳孔都微微瞪大。只觉得四周的一切都被眼前人冷冽的呼吸包裹住。不同于先前在酒吧后面巷子里的那股带着不满的凶狠劲,反而带上了点……温柔?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精神病吗?祝轻整个人都被禁锢在霍黯怀里,对方却并未用什么力气,只是揽着他的腰间,低头仔细而又缱绻地轻吻着。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太长了,祝轻感觉气都要上不来,连站都要站不稳了。这种软磨硬泡式的亲吻才是最磨人的,祝轻脑子都糊涂地不行,他放在霍黯后背上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加重力气,紧紧捏着对方的衣料,指节都有些微微泛白。他艰难地向后挪了下脑袋,上气不接下气地抢先开口:“等、等会!”霍黯神色倒是平淡,只直勾勾地看着他:“没人也害羞?”“不是这个!”祝轻半边脸都快红透了,使劲抻着脖子怕霍黯再亲上来,“那个,这,这还有人在这看着呢!”他抬起手向上指了指,“你看,神仙在这盯着,我们不能再这样了!”虽然祝轻压根都不知道这是谁的雕像。不过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能够拥有雕像的大概率都是些很有声望的神,要受人类供奉福泽万年的。虽然祝轻在天界也没见过这位神仙。但能在妖管局的,肯定不简单,应该比他厉害多了。“……你还在意这个?”霍黯被他的话逗笑,那点阴霾得吓人的表情倒是好了一点。他放开祝轻,撩了把面前人额前垂落的碎发:“说的也是,这种地方是不太适合办事。”“对吧。”办什么事啊?“所以我决定回去再收拾你。”霍黯理了理自己被弄皱的衣领,又恢复到平日里那副能把小孩吓哭的又冷又凶的表情,仿佛刚才的莫名柔情都是祝轻产生的奇妙幻觉。他抬起眼,拉起祝轻的手,声音都加重了几分:“我也有点好奇,到底是哪来的狐狸精,组着团出来勾引我老婆?”作者有话说:----------------------霍黯:总有狐狸精来打扰我的美好生活。黑白祝轻坐在长椅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消消乐小游戏,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按灭屏幕,抬眼与眼镜都歪了一条腿的罗锌对视:“你这是怎么了?”“别提了,那狐狸精一点也不老实!”罗锌把自己歪歪斜斜的眼镜腿扶上去好几次又耷拉下来,沉重地叹口气,“我正准备给他塞痒痒粉的解药,结果那玩意非说我是要给他下毒,宁死也不张嘴,脑袋到处甩直接站着我眼镜来了一下,我差点就破相了!”“那解药?”“喂进去了。”罗锌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他憋笑没憋住,我找准时机给塞进去了。”“就应该真换成含笑半步癫,直接给他毒死算了。”祝轻缓缓垂下眼睛,愧疚感一时间涌上心头,毕竟到底是自己的错。罗锌瞧出来对方的心情,轻笑一声,“嗐,多大点事,反正他也没真的笑死。现在就等把他俩审完,再看接下来的安排。”祝轻想起什么,又开口问:“他们有说自己为什么要抓人类小孩吗。”“这个……说倒是说了。那只快被你折磨得笑晕过去的黑狐怎么都不肯说,但是那只白狐开了口。”罗锌他身边的位置上坐下,“不过我也觉得诡异,他说他们并没有把那些小孩怎么样,只是收集了满满一瓶子眼泪,用作什么,祭品?”